张锦予手中的茶具跌落在了地上,碎了一地,一言不发的回到了七层呆了一个晚上,而我被放了一天假。
江大刀最开始知道这个消息也担心过一阵,但后来江小刀的表现,也让这些事情渐渐趋于平静。
档案馆的七层在没有张锦予的陪同下是进不去的,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尝试了,开门的机关我现在还是没有摸明白,看上去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密码锁,但是不知道多少位,也不知道输错了密码会不会惊动其他人。
而且还要在躲避张锦予的情况下试出那扇门的密码简直比登天还难,我可以看见那扇门都是一个奇迹了。
于是我直接放弃走那条路开始对地铁的车厢下手。
熟练的先堵上张明山的门,再堵上张锦予的门,然后熟练的撬开库房的门,熟练的向着地铁走去,这也不是我第一次干这件事了。
我站在地铁上思考着张锦予当时到底是按了什么地方才让这个车厢突然间就掉下去的,而且他们也说过七指建的东西一定不是一个完全封闭的地方,那么这个地铁上面一定又类似于暗道或机关的地方。
出于对张家的一贯做法的了解,我甚至带了一双筷子和江都一样妄图代替他们家的发丘指,就当我今天又决定放弃挣扎,躺在地铁的地上思考着下一次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在探库房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个迷糊的声音。
“你这就放弃了?”
有人说道。
我猛地一个起身迅速回头,一个人带着个口罩,眼镜,帽子,全副武装的出现在我的身后,我下意识的朝着他的面中抡起了一个拳头,那人非常快速的躲了过去,我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他却捡走了我放在地上的亮着光的手机,关上后扔到了一边。
观海镖局的库房没有灯,这个车厢在不用的时候一直处在断电状态,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好在我在张锦予手上练过听声变辩位,闭上眼睛感受着对方的一切行动。
那人却没有了动静,但微弱的呼吸声告诉我这个人现在离我不远,我开始意识到他其实很聪明,先一步的抢下了现场唯一的亮光让我们两个人都第一时间失去了判断的能力,也不敢有下一步动作,那么现在的他不管是逃跑,还是对我动手,我都不会知道他是谁。
但我感觉他对我没有任何威胁,甚至在鼓励我继续找下去,这个尿性我想起了一个人原本的习惯。
“江小刀?”我向着前面的人问道。
我听见了摘东西的声音,然后听见了没有被遮挡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啊,现在才认出来。”
我就知道这个人一天天不问世事都是装的,一脸无所谓的模样都是谎言。
“你来干嘛?”我问道。
“你知道我一个人上厕所的时候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下来真的很吓人吗?”这是他给我的回答。
一想到他那一闪而过,全副武装的造型,我和善的说道:“实话,不然我明天就告诉你哥。”
果然这招管用,他语速飞快的告诉了我真相:“蹲你好几天了,结果你这几天,天天和明爷如影随形,晚上还不在自己的房间里我上哪找你!今天我哥不在这,我想着死也要把你蹲到,结果看着你和做贼一样到处撬锁我就跟进来了。”
“你蹲我干什么?”虽然我现在找不到这段话里面的漏洞,但观海镖局里的任何人都有假扮江小刀的可能,最惨的一种可能是这个人是张锦予假扮的。
眼前的人无语的叹了一声,我感到一阵风从我的眼前划过,应该是他的拳头,但他扑了个空对着不知道哪个方向说道:
“你给我的那叠东西我抽空看了一下,我先申明那边上写着的东西不是有迹可循的古藏文,我现在所有学过的知识告诉我这个东西我不认识,我怀疑是象雄文*或者比象雄文更早的文字,那就完全不是现在的我看能得懂的范围了;这东西可以说是一万个读者一万个哈姆雷特,能完全看明白上面内容的估计也就只有我妈这样的古董,我唯一可以给你提供的一个参考就是西藏有一个关于魔女晒尸图的传说,和你给的那些东西一样都是在西藏的地形图上搞些幺蛾子,我最近没空细究,剩下的也没有头绪,还有这些东西你是从那里翻出来的?”
(象雄文*:现今藏文的前身。)
听完了这个人的长篇大论我基本上认定了他一定是江小刀,只是我竟然完全没想到他最近几天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吃喝玩乐,是去哪个犄角旮旯研究出的这些东西,我只能感慨:“江老啊,说实话你不去为我国的历史和考古事业贡献自己真的是国家的一大损失。”
江小刀没好气回道:“我没把你上交给公安局也是国家的一大损失,话说回来你一定要去七层是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