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以前我绝对信,但是现在我觉得他话里有话,江小刀又带上了眼镜用镊子小心的分离出一张张破碎的纸。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问题也不知道该不该问,但我知道他对我说的那些不是他心里真正的答案,两个月的时间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管自己身边那些奇奇怪怪的事,也不再试图了解他哥到底在做些什么。
他也没有再理会我,又把心思放在了他现在的目标上,我转身走出了这里,抬脚出去的那刻却听见了小刀的声音:
“他们应该希望我这样吧,江小刀应该有的模样。”
我回头看向他,
对上了那双不再迷茫,但失去波动的眼睛。
我对于佛经一窍不通,一年前在吉拉寺和张海客天天干瞪眼,闲着无聊打发时间的时候也看见一本本满是字还看不懂的佛经,一打开就感觉就一阵头疼,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背的下来的。
十三居的佛堂还是一样的寂静,达雅度母无言的注视着变迁的岁月,却只有她一尘不变,我在佛像的面前静静的坐着,小刀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曾经有一个人告诉我:人是不能随便救的,救一个人牺牲的往往不止一个。
她说得对。
狼是为了救我,才会害死了羊。
回到房间的时候,我听见刘丧和江灿在聊天,刘丧已经完全适应了十三居的生活,趁着三月份雷雨季张锦予时不时带着他去听雷,茶马古道上的居民有向十三居投诉过这件事,以为茶马古道遭天谴了,但是知道原因的小刀和嘎洛也没辙处理这件事,江灿还是像半个哑巴一样基本上不说话。
七层密室里的蛇数量是有限的,张锦予的命也只有一条,刘丧除了更加了解老张家里的那些破事,对于十三居和茶马古道上的一切还是云里雾里。
其实我也一样,除了张起灵来的那天我们知道了点关于它的过去,
剩下的……这里到底还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为什么张家,岗日都会集聚在这里?
等等的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问号。
大刀哥知道我回来之后从档案馆赶来和我商量接下来张家特训的事,江小刀当着他哥的面拒绝了张锦予的邀请,把修复《永乐大典》的活一个人揽了下来,让张画山和张休山专心准备日喀则即将要面对的事,顺便告诉所有人自己要去读研的事,却换来了全场良久的沉默。
出于大家对江小刀这个决定的不太理解和关心则乱,他和他桌子上的所有东西在他哥的注视下统统搬进了观海镖局里,被揍了的江小刀无语的坐在地铁的冷板凳上看着同样觉得对方十分无比奇妙的他哥相顾无言。
我还是被夹了在中间,也不知道能拿我挡住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和张锦予学习张家的一些惯用招式和处事习惯外,就是和真正的张明山本人待在一起互相折磨对方,为的就是让钦天监的那伙人在行为上分辨不出我们两个人,但多是张明山在学我。
然后严肃的遏制我不要干什么。
红家的面具到后的第一天,被我害了快大半个月的张明山顶着我的脸去折腾其他人,我被他锁在厨房里有些无语,听见外面的江小刀大喊黎簇的时候,终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是该庆幸我和他这些天的努力效果不错,还是该心疼我等一下该怎么逃过江小刀的追杀。
第一个发现端倪的江大刀终于把我从厨房里放了出去,转眼就看见一脸怒气的江小刀拿着几枚铜钱向我飞过来,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先一步翻下栈道边上的围栏,跳到了下一层的台阶上,抬头确定了一个张明山的位置,飞奔上去找他算账。
江小刀站在栈道的边缘上,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向旁边的张晞山问道:“身手这么好?这是明爷?”
“那才是你明爷。”
张晞山指着上边开始折腾张休山,但是带着我的脸犯贱的张明山说道。
江小刀那天深刻的认识到:人是可以装的,贱是可以学的,甚至可以超越。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快四月,张家里那些能够快速教给我的东西已经基本上学会了,接下来张锦予对我的训练也开始轻松了一点,我也终于有时间来实行我的我的伟业。
日子像往常一样一天天的过去,唯一不往常的是江小刀,他好像真的开始变得无所谓了,这些日子里他从来没有问过我们要去干什么,也没问过我练得怎么样,除了对着《永乐大典》折腾就是重新开始吃喝玩乐,和他哥的关系好了,连三餐都规律了。
我悄悄的和他聊过在歇居地下看见的东西,也把整理好的地图和路线交给他,他就看了几眼然后堆在一边,只回了我“无聊”两个字。
都说孩子静悄悄,必是要作妖;
但是孩子过于正常,更像是一场风起云涌前的风平浪静。
虽然小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