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宕机前我应该还在雪地上躺着,怎么现在就又回来了?
外面又一阵脚步声传来,我伸长脖子向外面看去,江念的身影突然间出现,我一下子没认出来,以为歇居还真来外敌了,掏出来刀直接抵上了她的脖子,熟悉的广西调子和半吊子的藏语进入了我的耳朵才意识到这人是江都派到别院来的。
十三居出来的人都有一个统一的特点就是情况越是危急越是冷静,江念淡定的将手中的箭递给我,对我说道:“歇居的响箭,所以我上来看看。”
我看着箭,收回了刀问道:“你刚刚上来?
江念点头。
原来她真的来过,可是外面的雪地上除了江念的脚印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所以你到底又去哪了?
我给自己又量了一遍体温,虽然还发着烧,但还是比刚刚吓人的滚烫好一点,就是现在我光着上半身的样子让江念和我都感到十分的尴尬,我让江念在外面的待客室里等一下,穿衣服的时候我才看见背上的伤口被重新处理过,手法比我自己处理的好那么一点。
江念没有去待客室而是坐在浮院天井边上的围栏上看着雪。
“原来南方都会下雪。”她对自己说道。
“仅限歇居。”我打破了她的幻想。
她笑着接住了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手里融化,带着令人惋惜的笑意说:“小时候望玛姐姐经常骗我,说出了茶马古道再往东边走,冬天就看不见雪了。”
南方看见雪确实不太容易,但歇居这个地方不仅在山里,而且还是深山里,人来人往还容易起雾下雨,冬天下雪倒也正常。
看着江念说起望玛时的神情,
我才意识原来她还是没走出那片古道。
她和我聊了一些来这边之后发生的事情,聊起她的亲生父母,聊起原来的名字,聊起现在的生活。
她说自己没有名字,但要真的叫起她原来的名字还没有江念好听。
她还说起十三居里和她一样的没有人要的孤儿多数没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十三居当年决定重新给他们起名字的时候还是用抓阄的,在桌上的一堆纸条里拿到什么叫什么,闹出了不少笑话,小刀当时只会爬径直的越过了桌上的纸团,一把拿走江都腰上的小刀,连着大刀也改了名字。
江念还记的那张小小的纸条上写着一行字: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我问过江念过去的十三居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她说从记事起她就是在茶马古道上长大的,是十三居里带大的她,唯一印象深刻的是江小刀是唯一在百乐京诞生的孤儿。
为什么是孤儿?
大小刀的母亲在小刀出生后没多久就离开了他们,江念没告诉我具体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大小刀会离开十三居,江念也不知道。
江念也离开了歇居,这里也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外面的雪停了很久。
不知道是我脑子有病,还是最近这些天活得太舒服想作死了,我一个人回茶马古道的那天突发奇想走了当年张锦予带我回来的那条路。
没有意外的是我成功的迷路了。
意外的是我见到了茶马古道上所有人口中的那些狼。
在茶马古道的这些天我听过一个说法,十三居的那些狼穿梭在各个寨子的周边,寨子间一旦出现有人迷路或者林间出现什么奇怪的现象的时候这些狼出现,带着人回到他熟悉的地方,他们很聪明,也很会躲避,基本上看不见踪迹。
越听越像十三居那群会闪现的超人……
狼不会主动的攻击人,但一旦外来者的意图不轨,它们的实力就开始遇强则强,听说十三居的那场拐卖案,这群狼也算是功臣。
就是我在听这件事的时候突然间的笑出来,想起了吴邪当时进来的时候好像没有遇见过那些狼,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因为同类相斥吗?
但是今天我算是清楚的认识到茶马古道上的这些狼是真的狼,不是超人;它们聪不聪明我不知道,但犬科动物都是真的狗。
虽然在小沧浪那里我已经习惯那种被一群大型犬盯着看的日子,但面对这样的一群狼还是有点瘆得慌,为首的那只狼一双幽蓝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一动不动的站在高处,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他还是原地不动。
我见它们没有要攻击的意思,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然后为这个决定后悔了整整一天。
我往前探了一步后,为首的狼突然间高嚎了一嗓子,底下七八只狼疯了似的向我扑了过来,我只知道那一刻我的速度应该堪比在画山姐房间里看见蟑螂时的速度,满脑子想着这些玩意不是不攻击人吗?我今天这么遇到的不大对?
关键是这些狼会领着你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