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当年的事,就应该是这样的……
最擅长用弓箭的妹妹死于枪杀;无辜的张仰山被卷入其中,从雪山之巅跳下,留下的只有他和自己永远达不成的约定;弟弟投靠了钦天监,也殒命于钦天监,成为了一个笑话;哥哥留下了还活着的线索却无踪可寻。
一切都没了,他也成了孤身一人。
“你可以去日喀则亲自问问他,当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张瑞梧终是不忍,告诉了他一丝更似绝望的希望,交给了他一封年代很久远的信。
他说董灿曾经给档案馆送过多次消息,其中有一件便是他在日喀则待过一段时间却无意间找到了一位张家人,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待在这里,只知道那个人说他不回来。
那个人不想回来……
烟雾散尽。
七指有些狼狈的顺着岩壁间一条隐蔽的小路爬上来天坑的顶部,边骂道:“烦死老子了,一个个问题死多,脾气还大。”
有人已经在那里蹲很久了,站起身拉了他一把。
七指气喘吁吁的坐在了她边上,看了眼面无表情的人问道,她没有说话,低头却看见她脚边又堆砌起了一座小小的玛尼堆,开玩笑的说:“你不会想把这也淹了吧。”
“我没你那么闲,日喀则的那群人还等着我回去救场呢。”江都看着几乎崩溃的张休山,知道了七指和他们说了些什么,她亏欠张休山的终是要还的。
“汪玖说汪家今年年末有场年会,你去不去?”七指问道。
江都的眉头皱了一下,本想拒绝却想起了一个被吴邪漏掉的人,反倒笑道:”反正都是鸿门宴,多去一次也不亏,也好看看新的汪家首领是谁。”
“你还真是越来越有我的风范了。”
“所以瑞桐当年让我们离你远点还是很有道理的。”
“解决汪岑,抢救汪灿,提拔汪雨,该不会你还想为了那小子真准备自己造一个汪家玩玩?”七指一脸坏笑的看着江都,江都却还是盯着西部档案馆里的人看,不知道目光锁定了谁。
“为了他?那倒真不至于,但说不定我还可以整出一个新的钦天监。”江都突然回头看着七指,吃着瓜的七指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眼神开始四处乱飘,看得江都眉头紧锁以为他又发病了。
“老头,我也有一个问题。”江都终是给了七指一个台阶,她问道:
“黎嵩是你的人,他是谁?”
七指早就知道有一天江都会问这个问题,只是自己也有一个问题想问江都,摸了摸下巴反问道:“你先告诉我汪雨和黎广之间到底在整什么幺蛾子,我就告诉你黎嵩是谁。”
“我就知道。”江都起身伸了个懒腰,他们之间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应该烂在肚子里,她点起了三根烟插在地上说道,“您老人家800个心眼子,还不如不说来的划算。”
“你也好不到哪去。”
“彼此彼此,咱们日喀则见,你可别来迟了,汪家现在考勤表在我手上,再来迟就和全勤奖拜拜。”
“江都!你!好!歹!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