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人讲究快,他们讲究的就是拖,往死里拖,基本上都是挡,退或者借力打力,看似节节败退,但永远存一口气,似乎就在等着对方的破绽而后一击毙命。
留一手,但不留余地。
两种刀法就像两个极端,互相制约,单从刀法上看完全不分伯仲。
“老头,我听十三居的说嘎洛爷爷打不过我妈这件事是真的吗?”江小刀看着眼前对打的俩人说道。
这也是我认为他们的刀法不一样的地方,很早的时候我就注意到江都拿刀的时候很少暴力过,而且她其实似乎更喜欢徒手干碎对方。
七指听完江小刀话,很是不满意“老头”这个称呼,想耗了一把他的头,却发现自己现在的身高好像有些不太够,看着小刀殷切的眼神还是回答:“性别优势在正常情况下还是很难克服的。”
这个答案也在我的意象之内,江小刀似乎有些失落,七指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接着说:
“我说的是一般情况。”
“什么意思?”我看着七指脸上扬起的笑,这个喜欢话说一半不说全的习惯,想起了一个熟悉的贱人,我的拳头莫名的有点硬。
“海拔3000米以上是她的领域,天时地利人和,阎王来了都要挨她两巴掌,就算是康巴洛的人和钦天监联手再追杀她一次,她也能把那些人全部耗死。”他笑着和我们说道。
“是因为她不会高反吗?”我问道。
“不是,其实你可以问问瞎子,他知道这件事,况且……
七指的话没有说完,却看见嘎洛再一次挡住了张起灵劈来的刀,想起了江都和张瑞桐在长白山上天天打架研究刀法的岁月,或许也该让他们知道一些东西了。
“看出来了吗?这可是你们张家自己的东西。”七指踢了一脚张休山问道。
“嘎洛的刀法和我哥教的一样,我们从小学的不是张家的刀法吗?”张休山看着嘎洛的刀法越来越熟悉,从小开始不管是江都还是张景山教授他们的刀法和嘎洛现在展示在他们面前的一模一样。
海派和张家本家出来的人基本上都是偏向于张家传统的作战方式,但是山派的不一样,在西部档案馆搬入茶马古道之后,山派张家人的攻击方式就开始变化了套路。
张休山虽然在本家出生,但是十余岁的时候就知道山派和海派是分开培养的,过了十几年便随着家人脱离本家搬进了广西茶马古道的深处。
教授他们的人也从自己的亲长和父母变成了早就在那里等候多时的张锦予和山派的老大张景山,也是在那时他有意无意的感到自己现在所学的一切和之前的不一样,但因为自己爷爷也算是家族里独一支惯用暗器的,他所习惯使用的袖箭也在暗器的范围里,以为是爷爷为了他们特意精进原先的套路,便没怎么在意。
现在来看张家山派学习规划在就脱离了本家的常规,他们的父母被从而干涉这件事,早就明白他们的孩子将来一定会面对什么。
或者说张家留了一部分人用来对付张家自己。
七指会心一笑,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下了张明山腰间的扇子飞向了两人中间,让他们俩个人收手,张明山看见飞出去的自己的扇子非常幸运的阻止了即将碰在一起的两把刀,也很想让七指也飞出档案馆。
张起灵收回了刀,七指见他背上背着的是两把,还以为是他觉得刀不好用所以背了两把,看见了刚从地下上来的张锦予,对着张起灵说道:
“你要是觉得你手里的那俩把刀不好用,可以现在让张锦予回小阳寨给你做一把,你手里一把虽然原先是给张瑞桐那小子打的,但也是这人做的,蚩尤用金做兵器的传说可不假,正儿八经九黎出来的人打铁一绝,他看过那么多费洛蒙啥都会一点,年纪又大,是个全才。”
不太正经的九黎人笑了,我的老祖宗怎么没有把才艺留给我呢?
张锦予被红程里推着向我们走来,看着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一群人,意识到七指说了什么耸了耸肩,躺在轮椅里无奈的笑道:“解家的那把就是我做的,解连环现在还没付钱,还有吴三省让江小娘子去张家古楼取刀的酬劳也没结清,她也说了在他们俩还钱之前中部档案馆的生意一律不接,接了的一律搞砸。”
胖爷听完张锦予算的帐,意识到数目有点大,推了一下吴邪说道:“不是吧?三爷他们是把九门都抵在这了?合着那个姓江的小姑娘窜通黑爷,招呼我们过来就是为了和咱们讨债吧?要不把小哥抵这,我们先跑。”
吴邪表示非常同意,奈何队伍里还有一个暂时和他哥一条心的刘丧,还有一个听着一堆旧事现在还有点在云里雾里的张家现任族长,七指带着他礼貌的微笑提溜着他们的后领,身高不够正好可以造成一些压迫的窒息感,他笑着看着两位说道:
“小朋友们,大人们说话偷偷溜走是很不礼貌的事情哦~”
张锦予看着死了这么多次脾气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