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洛说完,碉楼外传来一阵箭响,奇怪的是我看见那支箭的尾巴上挂着一条红绳,我指着那支箭问道:“前辈,这箭怎么和我们来的时候的不一样啊?江都回来的时候都不见你们绑根红绳这么多人夹道欢迎的啊?”
嘎洛在看见红绳后沉默了,张锦予扶额了,汪灿无语了,张明山又抽了一根烟,张休山还没有开始笑就憋回去了,江大刀已经带着人冲出去了。
我看了一眼到现在没有任何动静的手机明白了,吴邪他们是闯进来的。
更好笑的是十三居的人找吴邪他们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张晞山和张晔山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快到乌思峒了,当吴邪坐上茶马古道地铁他们也挺自闭的。
吴邪他们来到十三居的时候已经被茶马古道上奇怪的毒虫和蛊给整了一个下午,精神状态好像也不是很稳定,而我是真的憋不住了,站在他们的面前,大笑着喊道:“吴邪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张锦予无奈的摇头起来为他们解蛊,我看吴邪不说话,接着不饶人的问道:“你们是怎么搞得?怎么就直接闯进来了。”
胖爷在一边和刺猬一样,身上的针还没有拔就开始吐槽道:
“你们这个劳什子的游人十三居够好玩的啊,问了半天游人十三居在哪里没有人知道,问了这里有没有一伙姓江的人。”
“哇塞!来了八百号人带着我们往死路上走,够好玩的啊?”
“什么大蚊子,大蚂蚁,小蜘蛛,山耗子,小野猫全往我们身上跑啊,要不是小哥反应快,带着我们跑进了那个叫什么卡什么巴庙里面,我们还不知道要被带到哪里去,你小子不是说这里挺好走的吗?想想你在这里都算得上可以呼风唤雨了,而且有那几个张家的也不敢骗我们,害的我们真就一点准备没有。”
“我靠,我们TM还真信了!”
我之前是挺好走的,毕竟我也没有一个人走过,听完胖爷的话我算是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事了,百乐京的规矩:在这里千万不能问江家在哪里,也不能说自己是江家人,不然后果自负。
我数着人头问道:“花爷和黑爷还有秀秀姐怎么没来?”
“秀秀没时间,瞎子想过来凑热闹,结果被小花拖去俄罗斯了,说事情很急,不知道为什么。”被张锦予扎完针,缓过来的吴邪说道。
“那个叫刘丧的呢?”我接着问道。
吴邪和王胖子对视一眼喊道:“我靠,丢了一个!”
我感受到我的身边闪过一阵风,眼看着一个人形的东西冲出了十三居。
“没事,现在出去接了。”张锦予为他们解完蛊后又开始非常淡定的喝着他的茶。
我看着张锦予那副事不关的样子问道:“叔,咱都看见了,汪灿为什么会知道十三居的路怎么走啊?”
张锦予似乎在我的话里听见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笑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茶,看向嘎洛说道:“现在也不能叫这小子汪灿了吧,要叫江灿,告诉你件事,他认识我们几个的时间比你还早。”
我看见嘎洛点头,
这座碉楼又多了一个伤心的人。
吴邪他们到十三居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张锦予说那个又臭又长的故事一个晚上是讲不完的,今天还是先休息好,等明天好好的听故事。
作为半个十三居人的我和嘎洛向吴邪他们递去青稞酒,吴邪对藏式文化了解颇深,我也不用做解释,刘丧被汪灿带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当然他也逃不过茶马古道的洗礼,张锦予半夜了还要被抓起来帮忙解蛊。
汪……不对,江灿一直在边上守着就是不说话,这么一对比在江大刀和江小刀还真是一对冤种兄弟。
回去的路上,我路过了吴邪的房间,十三居里的木制结构隔音不是很好,我站在门口就隐约的听见了里面的声音,吴邪,胖爷,还有那位被叫做小哥的张家族长应该都在,作为歇居有病人士的我招呼来刚解完蛊的刘丧一起听墙角。
房间里已经被茶马古道的下马威给吓到的吴邪三人对着十三居给安排的房间一顿检查,他们深怕这里也爬出来个什么毒虫给他们咬一口。
“天真,黎簇这小子是怎么和这些人勾搭上的?这些人怎么看着比康巴洛的那群人还难对付。”王胖子在和吴邪翻了一圈后确认这个地方应该是安全的,瘫坐在床上说道。
吴邪看着沉默的张起灵想起了第一次来到墨脱时的自己,他还记得当时的他为了一块带着蝎子图案的月光石来到了闷油瓶的出生地,知道了关于他的过去。
但这里是哪里,和张起灵有什么关系,他也不知道,他只是听张海客说过这里可以收他族长的香火费。
确实在他们来的路上就看见了那个被叫做飞坤巴鲁的庙,胖爷看着里面连绵的香火笑着说这是好大一笔钱,只是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在躲开茶马古道上的那些邪门东西的时候,张起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