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承认了自己不姓张的张锦予悠哉的坐在观海镖局主楼的二楼,看着忙前忙后的张家山派在为游人十三居和观海镖局之间来回最快也要三四天这件事发愁,张休山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连夜把山给搬了修一条路出来,张锦予看着鸡飞狗跳的孩儿们笑着接过张瑞梧的一盏茶带着他们走进了第六层的库房。
“不是吧,锦予叔,你和老爷子藏了这么一手?瞒了十来年了吧!”张休山看着库房里缓缓升起的那个叫做密室的地方,下巴都快掉了。
“休小子,你还真以为江娘子当年只是修了一条公路这么简单吗?幸好你当时励志于外面代表张家发光发热,不然还修不到这里。”
张锦予用发丘指打开密室的那扇门,里面是一条向下的楼梯,灯顺着阶梯亮起,楼梯的末端又是一个类似于地铁的装置,张休山和张晞山一脸问号的进入这里后,一齐看向和江都关系最近的张明山。
张明山同样的一脸问号的看着张锦予,除了疑惑他的脸上似乎还带着浓浓的绝望,他想起了当时江都带着十三居的人修公路的时候,他一个人在歇居别院和刚放暑假的江小刀干瞪的日子。
随着大门的关上,一种推背感瞬间击垮了往年来回观海镖局还要出钱出力的张明山。
“锦予叔,这样子去一趟要多久啊?”张晞山问道。
“一俩小时一定要的,每个寨子都可以去到,卡内沛巴庙就是出入口,你们的另一个外姓当家当年就把这个设计图丢在江娘子的房间里,结果他忘了山派和江娘子才刚闹掰,那小娘子好久没来还是瑞梧先看见的,这个东西放在那个时候技术太超前了,还费时费力耽搁了快几十来年才提上日程,放现在其实就是建了一个地铁罢了。”张锦予看着眼前的七指标记笑道。
“锦予叔,也就是说我们一直以为你在库房底下不出来,实际上你早就在茶马古道上来去自如了?所以其实江娘子和观海镖局也一直在联系,就是您和老爷子瞒着我们是吧?”张休山看着淡定喝茶的张锦予质问,张锦予暗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一股烟味突然从他们的身后飘起,张明山点着烟将自己缩在了原地。
“休山哥,明山这是怎么了?”张晞山问道。
“不知道,这么多年没见他和黎簇那个小玩意一样有幽闭啊?”张休山看着一脸死样的张明山,踢了他一脚,张明山这一回居然没有反抗,只是无奈的挪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继续把自己缩成一团。
“休,别惹他了,他现在估计是被江娘子骗了十几年,委屈了。”张画山看着张明山笑道。
其实委屈还是轻的,主要是心疼他十几年来的钱。
很好,张家的那伙人从地底下上来后推开了一扇门,看见在十三居议室旁边的那个封闭空间里整理东西的我们,现在委屈的人还加上了一直出力的江大刀和江小刀。
也是第一次我听见江小刀问我:
“黎簇,有烟吗?我想抽个大的。”
蹲在原地的张明山在众目睽睽之下抽出了自己的烟递给小刀,完全没有经验的江小刀第一口就呛着了,灭掉了烟边咳边吐槽道:“什么东西?呛死人了,难怪客爷爷说你们没品。”
我摸了一把随身带着的拿包掺了药的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张明山的手上,看着晃晃悠悠睡过去的江小刀,张明山拍了拍手起身说:“没什么,就是想捉弄一下姓江的。”
张明山在小刀的耳边打了个响指,确认他已经睡着后才叫来大刀把他扔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什么情况?”我迷惑的看着张明山问道。
“大刀说小刀那个崽子为了那本《永乐大典》和我姐的线索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得想个法子让他休息一下,这小子也真是的,再怎么说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张明山把从我那偷的烟还给了我。
“谁把你们都叫来的,十三居有那么大地方给你们家的这群人住吗?”我看着拖家带口从下面钻出来的张家人向张明山问道,整个观海镖局没来的好像只剩梧老爷子了。
这一次回答我的人却是嘎洛,意外的是张家的这群人作为客人还要给他几分薄面,嘎洛看着这群人用着他并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
“黎先生,一直住在游人十三居里岗日人其实不多,通常岗日人也都有一个姓江的名字,住在茶马古道的各处和歇居别院,这里基本上都是客房,常住在这里的也都是和大刀小刀一样的孤儿,如果不是一些必要的事我们基本上不回来,回来了也就只住十三天,十三天后我们便会各自离开。”
“那你们现在全部出现在十三居是什么情况?”我接着问道。
“接人,十三居的规矩,游人十三居永远在等藏海花的孩子回家。”嘎洛看着碉楼里难得全部聚在一起的岗日人,那张看似和江小刀一样大的脸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