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红尘散兮,昙花开却不再来
我家的人在外面到处说我已经死了,你不记得也是件正常事。”

    “你怎么会在这?”解雨臣问道。

    红程里掀开她和张锦予面前的一台老式的录像机和连接着的播放设备,看着红惊昙说道:“你得问问你这个好侄女,为什么要带着录像带去新月饭店找张日山,如果不是你提前通知红家,我家这两个孩子还不知道自己差点把整个九门的底给掀了。”

    随后便是红惊昙再一次嘭的一下又跪下了,看向江大刀,她还没开口,红程里完全不给她机会说道:“姓江的那个大的不准给她求情,你还不知道这死丫头什么性子,今天认了错,明天接着犯,长这么大就从来没见她改过,都是你和江都惯得无法无天了。”

    “其实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还活着。”解雨臣问道。

    连吴邪也没想到红家还出过这样的事,毕竟红家在他三叔还在的时候就已经和脱离九门没什么区别了,二月红的三个儿子在长辈们的口中也就留下的名字,完全没有印象,可是现在看来好像红家和九门,还有他现在新认识的这些人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红程里笑了,揭自己伤疤的事她不想自己干,而知道背后一切的张锦予和我们讲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却关系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如果说解家男人接二连三的死亡是一场灾难,那么红家红程里的死就是这场灾难的开端。

    1973年的一个雨夜,女婴的哭声洪亮,哭了一夜,红家人笑着都说这是个唱戏的好苗子,她和那位她从来没见过的奶奶离开的日子一样,远在长沙城的爷爷得知了这件事非常激动,甚至没有按照本就定好的字,亲自为她点了名。

    她叫红程里,也叫红尘里。

    这个名字或许是他爷爷对于他今生的一个总结,又或许是一场怀念。

    长大的红程里继承了红家所有的优点,在红家人的眼中她是天生的当家,是他们未来的希望,江西一位她爷爷的旧友为她做了一件小小的戏袍,小小的她站在小小的戏台上学着录像带里的爷爷在台上一步一唱的样子,逗笑了所有人。

    她的天赋很好,但越是这样红家其实就越担心,他们想起了很早之前搬离长沙的原因,二月红不想红家再和九门有交集,红程里在红家发着光,微小的光照亮了红家,温暖了她爷爷孤独的心,但也惊醒了藏在树梢的乌鸦,灾难还是降临在了红家。

    1983年红程里的十岁生日,红家回到了老宅,爷爷的朋友为这位年少有为的女孩送来了贺礼,红程里穿着戏袍舞着枪就这样名动了长沙,但也就是这一次乌鸦带着星火飞进了她的院子。

    两年后的一场大火烧光了她本璀璨的未来。

    红家人甚至连救她的机会都没有,这场大火不仅让二月红失去了最疼爱的孙女,也让他失去了一个寄托,红家在办完葬礼的第二天再次离开了长沙,从此消失在了九门。

    二月红又回到了孤零零的红府,守着孤零零的人世间,等着另一个孤零零的人来再次踏入这扇门。

    只是红家人没想到的是红程里早就回到了贵州他们现在的居住红府里,她的脸上还是烧伤了,声音也倒了仓,醒来后的她永远记得那天的事,记得那个放火的女人,她的手臂上有着双鸟朝阳的纹身,她是汪雨,也记得冲进火海救她的那位少女,她叫江都。

    红程里恨过,她把一切的错怪在了汪雨的身上,连同着和汪雨有关的江都,她也恨过,但后来知道一切的她还是觉得值得。

    红家的大火是汪雨进入格尔木疗养院的门票,是黎广给她的考验,其实她已经把风险降到最低了,本来的计划就是一场小火,配合早就联系好的人,就可以天衣无缝的将红程里救出去,他们甚至已经把计划说给了红家,红家人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看见大火燃起的汪雨还是没有想到黎广会狠到给这一出戏再添一把火,他烧了已经计划好的逃跑路线,烧了红程里的院子,烧了红家人救她的机会,更没有想到他会把年幼的红程里一个人困在院子里,不敢动的汪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上多出了一条人命。

    好在黎广他们走得快,有人来得也快,还是有人救出了她,只是没有人及时的救她。

    随后的岁月里红程里再也没有离开过红家,她自暴自弃过直到15岁的这年那个叫张锦予的人来到了红家,带她去了张家西部档案馆,她认识了真正的汪雨,知道了藏在背后的一切。

    她开始庆幸自己的外貌和声音可以救回来半个九门的命。

    在这里她接受一种训练,这种训练发掘了她新的天赋,她对声音,数字,以及各种暗号和密码的敏感度极高,高到连张锦予都佩服,同时张锦予有意的让她学习江都,从神态,行为等等学习,最后发现这好像不是在学习,红程里的骨子里就是和江都一样,有一种如同野草般大火永远灭不掉的气质在。

    18岁的这一年,她接手了红家的私立藏书馆和所有由汪雨寄回的录像带,她成为了红家和一个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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