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红尘散兮,昙花开却不再来
的没有了任何光线,这里的空间异常的狭隘,奇怪的是明明可以压制的幽闭恐惧症在这一刻突然间就爆发了,伴随着失重感将我所有感官放大,我感到了一阵难以呼吸的感觉,心跳开始加速。

    一直在听着我动静的刘丧察觉到了我心跳的不对劲,问道:“他是不是有什么病?心跳一直在加快。”

    “坏了,这小子有幽闭,小王八知道了岂不是要找我算账。”黑瞎子看着一片漆黑的电梯井面露难色对着吴邪说道,“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

    吴邪:????

    “所以王八到底是谁?”江小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问道。

    电梯里的环境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直压抑到极致的封闭感从我身体各处传来。

    没有光,没有空间,没有空气,就好像我这辈子都会困在这里一样。

    它要送我去哪里?

    这里和汪雨有什么关系?

    在电梯间里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养成习惯了,下意识的抓住了脖子上的那块玉,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我靠在电梯间的角落喘着气,光线再次出现的那刻,基于本能的向那个方向扑了过去,跨出电梯间就向着前方行了一个大礼,而我的面前却站着汪灿。

    没错就是那个失踪多年的汪灿。

    看见汪灿的时候我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跪在地上抬着头就这样看着他,三年的时间似乎在他的身上没有发生任何变化,那张和刘丧一样的脸上还是和我欠他200万一样的死鱼脸,唯独这次多了一句话:“要我扶你一把吗?”

    我这时才意识到我的动作不太雅观,赶忙爬了起来,顺便向着上面应该听得见我声音的刘丧传消息,顺便告诉他,他哥就在下面,传达完消息我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这里比我想象的要阴冷的多,潮湿的环境在墙面上凝结了一层水珠,从电梯出来后只有往前走一条路,路上的照明应该是坏了一半,只留下几盏幽暗的灯。

    “这里是哪里?”我问道,刚说完就听见电梯上升的声音。

    汪灿没有回答我,只是说道:“等所有人到了,我们再走。”

    这一间密室第一次迎来这么多的参观者,参观一个叫做汪雨的人五年时间里记录的一切,她像一位监管者监视着这座疗养院里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写下一份又一份的报告,交给那位叫做黎广的上级,只是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这所有的报告里没有一句真话。

    “你们觉得陈文锦他们在汪家人的监视下是怎么建立的录像带机制?”这是张锦予看见我们后的第一句话,还给所有怀疑过她的人。

    很简单,

    只要有人可以做到一手遮天;只要这个人的能力够强,上面的人足够信任她,而且和要监视的对象完全没有交集,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他们之间互相隔着深仇大恨。

    她不会心软,更不会为这些人隐瞒。

    只要命令者的手里有让她不能说谎的把柄,而且命令者对这个把柄足够自信,但她对于这个把柄根本不在乎,甚至没有眼前的这些人重要。

    张锦予身边的一位女士对着他笑着说道:“这或许是那个叫黎广的活了这么多年留下的唯一一个漏洞。”

    她的声音低沉,温柔而严厉,和红惊昙的声音很像,好听但有一丝沙哑,这位应该就是红惊昙的二姨红程里。

    同为台上出了名的角儿的解雨臣一下就听出了问题。

    “倒仓?你真是红程里?”

    话音刚落,红程里也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向我们,看见她侧脸的瞬间我有些恍惚。

    她像江都,是真的像。

    如果说红惊昙是装的像,那么眼前的人就是从连骨子里发出的气质都和江都一模一样,包括她的外貌都有些神似,不知道红家是不是有意为之,我所认识的红家人好像都和江都有莫名的相似点。

    当她正对我们的时候我却看见了右半边脸大面积的烧伤,尤其时右下的部分就像是一朵枯萎的花般在脸上凋零,万幸留下了她那双野火烧不尽般有神而极具生命力的眼睛。

    当然红程里注意到的不是我,而是说话的解雨臣,她看向这位儿时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说道:“解语花?解雨臣?”

    解雨臣看着眼前的人也有些恍惚,在他的记忆里红程里这位年少便在长沙城里有了名气的刀马旦,他师傅二月红曾开玩笑说过程里是孩子中最像他的,红家的未来将会在她的手上,红程里和解雨臣在儿时只见过一面。

    那一年红家于多年后重回长沙,红程里在家宴上唱了一曲便出了名,第二年解雨臣拜师二月红,却在红家人的口中得知这位角儿在12岁的这一年死在了红家一场离奇的火里。

    而如今她却好好的站在这里,或许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解雨臣向她点头,红程里也在记忆中找到了人,她看着解雨臣说道:“二十来年不见了,我记得红家出事后我就再也没出过红家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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