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等一场骤雨,待一场雾起


    龙溪河的上面有歇居吗?

    我来到了那条熟悉的溪边,看着从我眼前流过的溪水。

    现在是秋末,枫叶红了一大片落满了溪水,如同小舟一般流向远方,溪水的上方还是那个熟悉的洞我站在歇居别院原来的位置上看着那个小小的码头。

    不一样了。

    杨子爸迷惑的看着我,他说龙溪河的上面从来都没有人,更没有什么歇居,就是经常有什么自称考察队,考古队来说上面有宝贝,就是所有上去的人都空手而归。

    空手而归就对了,那上面有什么?那上面有我家。

    不对,家就是宝贝。

    吴邪听了略带疑惑的问我是不是在汪家的时候听说了这里有个有点来头的墓或者遗址什么的,不好说所以才发疯的,要不要他帮忙?

    帮个屁的忙,谁不知道你下的斗烧的烧,炸的炸,你要是把歇居给炸了,我现在把你也给炸了。

    我们走到了龙溪河边上的码头,杨子爸说可以问问船夫到底有没有人,这里的那个小码头不再是是属于歇居别院的地方,而是一个小小的游船码头,现在回家还要收钱了,这里的游船到那个出水的洞口就回头了,码头的船夫看见我们好像什么东西都没带的样子也不同意我们上去,在百般求情下我们自己租了一条船,吴邪看着我那娴熟的如同土生土长的船夫般的撑船技术倒是乐了。

    “没想到汪家的那口湖还是用来教划船的。”他说道。

    我握着桨的手轻轻一摇,船缓缓的向着上方走去,我看着越来越近的那个洞说道:“不是汪家教的,是一个张家人教我的你信吗?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也是我划着船来接你,那时候你可没夸我。”

    “还不相信那就是一个梦吗?”

    “不信。”

    “就算上面什么洞里都没有也不信?”

    “不信。”

    “死都不信。”

    穿过了那个熟悉的洞,这里没有起雾,前方漆黑一片,我其实已经猜到了,无所谓结果是什么,我就是想来看看如果没有他们这里原来的样子,那个本来无人问津的地方到底是因为什么变成我眼中还算温暖的家。

    吴邪开玩笑道:“别说,这里还挺像我三叔带我去的第一个地方。”

    “七星鲁王宫吗?我在汪家听说过。”我回道。

    “说不定进来这个洞就可以看见一个千年粽子。”

    “神经病,我们是不是还要给她磕一个。”

    现在是正午刚过,太阳透过群山照在这里唯一空旷的草坪上,草坪上零星的乱石上停着飞鸟,我们的到来惊起了它们,我知道,或许只有我知道这里原来有一座年代不算非常久远的徽派建筑。

    熟练的靠岸停船,我登上了那片草坪,才知道原来歇居里的那个莲池不是天然的,看来七指建歇居的时候还是下功夫了。

    歇居周围的山很高很峭,几乎就是垂直的岩壁,很难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爬出去,当然外面也进不来,江都花了半个月试了无数遍才在峭壁间找到了唯一的出路,她翻过了周围的山,闯进了刚刚兴起的龙尾村。

    之后的江都带着江大刀在那条路上走了一遍又一遍,大刀哥又带着我们走了不止一遍,江都没有告诉我们为什么要知道这条路,就好像一个被死守的秘密却被它的保密者透过一层纸一点一点的透露出去。

    我站在乱石的制高点看着这里的一切,这里原本应该是莲池上亭子的位置,熟悉又陌生,奇妙的感觉。

    “这里还真是世外桃源啊,要是我早点来这个地方,说不定我就把农家乐般这来,在这里建一个你说的歇居养老了,来往船只还可以收费。”吴邪看着我说。

    “掉钱眼了吧你,神经病。”我乐道。

    “你现在是不是该接受现实了?”吴邪看着我问道。

    我闭上了眼,等待群鸟掠过,等待万籁归于寂静。

    等待一场骤雨,等待一场雾起。

    “吴邪,雨村是你渴望的归宿,那是你家。”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你有一群又一群视你为家人的兄弟朋友,有你视为神明的小哥,有为你管天管地的胖爷,还有黑爷和花爷,你的身边有好多人,我在那些费洛蒙里都见过,你知道在汪家的时候我有多羡慕你吗?”

    吴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包烟,感情胖爷和他的那位小哥不在他又要开始发癫了,我看着他那副模样我沙海的PTSD差点就要发作了,下意识的捂住了我的背。

    吴邪看着我那副模样,从烟盒里掏出来一根棒棒糖,一时间我的无语也是真的,不过自从汪家的事结束,他身上那股和寡妇一样的疯劲好像消退了不少,说来也是好笑,黑瞎子说我刚醒的那段时间的疯劲比吴邪还重,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摔了放在窗边的小狗摆件。

    能怪谁?家都被偷了我不疯谁疯啊,瞬间好像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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