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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什么?
“有听说过佛眼吗?实则上也是一种特制的蛊虫,蛊婆会把这种蛊下在人眼,等蛊虫入眼,瞳孔就会金色,蛊婆就会把人眼挖下来,封进玉石里,当蛊虫把眼睛吃抹干净,就会在玉石破出来留下一个金色的坑,这种蛊也就成了,但这种蛊虫对一些特定的声音及其敏感,或者说声音既是唤醒它的方法,也是干掉它的方式。”汪雨说道。
“但是我们还是中蛊了,对吧。”我看不见她在哪里,对着前面的黑暗说道,耳边的尖叫声还在持续的响起,还有阵阵岩石碎裂的声音,一个不好的想法由然而生。
这里石窟里的佛像不会都是人蛊做的吧,我手上就一个银质的虎头也对付不了啊?
“我们进来的时候就中蛊了,这种蛊虫小到同飞沫一般,聚集的多了就会变成金色的眼睛,会随着声音苏醒,所以刚刚滴下的不是水,而是数以万计的佛眼在下落,然后附在人的眼球上,慢慢侵蚀,但起码现在我们不会真的变成瞎子。”汪雨说道,我感觉她松开了我的手,拿走了我手里的铃铛,叮铃的声音再次引起了周围一片怪叫,我起码可以确定我们被人蛊包围了。
“这种蛊会带来什么?怎么对付?”我问道。
“我不知道。”她回答。
“那你身上的金色是怎么回事,佛眼爬到你身上了吗?”我接着问道。
“黎簇。”
汪雨叫住了我,她的整个身子压在了我的身上,血腥味混着她身上奇怪的冷冽香味进入了我的鼻腔,这股味道很熟,但是记不得在哪里闻过。
“我走不动了,带我走吧,不要管周围发生了什么,听见了什么,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朝着外面铃响的地方走,记住在真正的佛眼里:不可思,不可议,一切皆是佛。”
我没有说什么,周围的声音很吵很乱,人蛊非人的叫声,石块掉落的声音,还有汪雨在我耳边沉重的呼吸,外面的铃铛声混杂在其中时有时无,我感到我的耳朵现在快要负荷了。
直到汪雨手上的铃声响起,伴着她口中缓缓念起的佛经声传进了我的耳朵,她的声音不稳,几乎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但是莫名奇妙的是这里的铃铛声和外面的似乎在呼应,在我的耳畔渐渐的放大,伴着她口中的佛经,似乎在指路一般的在我的前方阵阵响起。
走到台阶前的时候还是被拌了一下,摔倒的时候汪雨口里的佛经停了,对我说等一下,我觉得她的身子往下沉了一下,似乎捡起了什么东西,直到她压在我的身上,耳畔的佛经声音再次响起,指引我向上走。
或许观海镖局里张海客说的那句:“冥黑如漆,不辨行路,神人言‘诵佛经可出。’”或许也不是虚来的,这个世界上不能解释的事还真多得是。
耳边的佛经声不知从何起消失了,只剩下了铃铛的声音,一阵一阵的,我身上的重量也渐渐的消失了。
好像看见光了,挺亮的。
这里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