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塘吗?”
店主示意他的老婆不要再说话,我却一个健步的冲上去焦急的问道:“那个人是不是还拿着两把刀,披着一条褥子!”
我的动作吓到了孩子,他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我突然间就不知所措的立在原地,店主也慌了神的安慰孩子,看着他们一家人,我退了出去,站在雁石坪的大路上,第一次感到了无家可归的感觉。
我明明有家,我的家在歇居,我的家有大刀和小刀,有明山爷爷,有红惊昙,还有小沧浪,周百福和周月白。
我想回家了,可我还没有找到带我回家的人。
我来到他们所说的饭店,江都不会再这里,但我还是动用了张海客留给我的钞能力来到了江都住过的房间。
这里不是十三居的地盘,只是一个她的驿站,整理干净的房间里找不到她的痕迹,我再次摸上了胸前的玉祈求它能给我一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