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杏子,回家了
,对于我们这些平原地区的人来说动一动就是要大喘气的,江都看着他挑眉笑道:“你就喊吧,海杏她听得见。”

    张海客愣了一下,挠了两下头发走到湖边,又掏出来根烟,点烟的手到了嘴边又停下最后塞回了口袋,叹了口气看着静谧的湖上,浪花无声的拍向岸边。

    “算了,就信一次吧,你们这的那些个劳什子的传说还真是让人听着舒服。”

    他喊了一声:

    “杏子……”

    声音没有继续下去,我看着他还是点起了那根烟,淡淡的吐出了一口气,烟带着他想说却说不出的话,消散在纳木错的夜色里。

    “张海……”

    我的话没有说完,他突然间抬起头对着湖面嘶吼:

    “杏子,你老哥我还活着!”

    “杏子!回家啦!”

    “杏子!回家啦!”

    “杏子!回家啦……

    三声回家,是释怀吗?

    是他自己的释怀还是他的期望?

    张海客一言不发的看着湖面,他的眼中亮着光,他想张海杏一定听见了。

    一定的,他坚信,张海杏回家了。

    江都沉默的闭上了眼,却满意而欣慰喝了一口酥油茶。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我问她。

    她摇了头,看着摇曳的火光,她想说但她不知道从哪里开口,想说的事情太多,要释怀的事情太多,多到纳木错的星河也承载不了她想说的话,但她还是对着火光沉默地说:

    “我的家在哪里……我到底是谁……”

    她出生在西藏,是游牧民族的女儿,122.84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哪里都是她的家,西藏的一切赋予她生命,是她的父母。

    所以她的家在哪里……她到底是谁……

    这原来是她不明白的事。

    江都这天晚上睡得很早,她这种日常守夜的人晚上可能要起来也还算正常,我们在牧民的家里打了地铺,江都把自己缩进了毛褥子里就睡着了,连身上的东西都没放下来。

    我回去的时候,看见她几乎要把自己埋进褥子里,我想把她身上那两把刀和弓箭拿下来,一动她就把褥子缩得更紧,纳木错的晚上是挺冷的,但是她作为一个生在藏区的人应该不至于吧。

    牧民家的褥子和被子有限,我和张海客只能盖一条,别的不说看着张海客那张脸我有一种梦回丹巴吉林沙漠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场景怪不舒服的。

    后半夜,我惊醒了。

    听见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康巴洛人走向了我们的地铺,我这种一有动静就醒的牛逼体制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关键的作用。

    江都没有醒,她缩在我的身边,也是难得她这种比正常人多根筋的人在这种关键的时刻竟然在睡觉?

    我装睡眯着眼睛看着他的动作,一只手握紧了抱在怀里的子刀,张海客暗中给了我一脚,我知道他是在想办法叫醒我,但我的评价是大可不必,气不过,我借着褥子的遮挡在他的胳膊肘上狠狠的扭了一下,他吃痛的一抖,康巴洛人察觉到了我俩的动静顿了一下,但是他的目标很明显不是我们,而是江都。

    而且他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停下他的动作?

    帐篷里没有灯,我看不太清现在的情况名,但模糊的视线里一丝反光在康巴洛人的手上亮了一下,我看见了他手里的针管,在即将扎下去的时候我快速起身,挡在江都的身上,子刀架在康巴洛人的脖子。

    康巴洛人看起来并不在乎我,眼神冷冷的撇了我一眼,我的手在他的脖子上按了一下,才意识到我对他的行为可能造成威胁,他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刀,眼神一顿,突然间变得凶狠起来,在即将和我交手的时候,张海客掏一把枪抵在他的头上,用藏语小声对他说道:

    “别动,我们出去再谈。”(藏语)

    康巴洛看了一眼张海客,冷漠的开口:“吴家的小子,你还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吧。”

    “我说出去再谈。”张海客冷下了声重复道,他的眼神里多了一分让我也不寒而栗的杀气,和要人命的鬼一般盯着眼前的康巴洛人。

    我和张海客起身的同时,江都也醒了,非常勉强的睁开眼睛,看着几乎同时站在门口的三个人疑惑的问道:“你们三个人起夜这么统一的吗?”

    我真想给她一下子,张海客拦住我,对着江都说道:“年轻人尿急又怕黑,晚上不敢上厕所,把我们拖起来一起去。”

    我在张海客的诋毁下再次将手伸向了他的胳膊肘,把给江都的一下子发泄在了他的身上,江都似乎想起身但还是躺了回去。

    关上门的瞬间,康巴洛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匕首,瞬间划开了我后背的衣服,我意识到不对劲,拿出子刀抵抗他的攻势,结果发现压根就不是他的对手,几乎是碾压式的被打到在地,就是他的刀法我异常的熟悉,和张明山的是同一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