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杏子,回家了
    江都回来后的第三天我们离开了吉拉寺,张海客还是没有离开,跟着我们在墨脱待了一个月,十三居在墨脱的办事处是一家邮局,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在听说江都来自十三居后,才想起来他们的老板好像就叫江都。

    我写了几张明信片寄到各地,其中有一张点了名的要亲自放到吴邪的手里,那张明信片里加了一张相片,是和张海客在南迦巴瓦峰脚下的合照,明信片上写了几个字:

    别给老子打电话,有种自己来问。

    张海客是自愿的,折腾吴邪这样的事他可太喜欢干了,江都无聊的看着我俩,默默的说道:“吴邪不可能来的,一时半会他也收不到你的信,他们去找吴三省了。”

    江都也寄了几封信,墨脱的邮局非常的守旧,信件上还要盖了邮戳才能寄出去,就是不知道江都的那封信上面好像还多盖了一个虎头印,张海客说这是江都身份的证明。

    在墨脱的一个月里江都不止一次的问张海客为什么还不滚,他本人就像在墨脱安家了一样,待在十三居的办事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说:“没地方去。”

    江都骂他:“也不知道是谁天天喊着振兴张家。”

    他之前说他没有牵挂所以有来到这里的资格,我认识一个人他好像是他这个家族的最后一个人,也没什么牵挂的,所以他是不是也来过这里。

    张海客说黑瞎子来过,但是他和我一样没有看见那个最后一步的资格,这个人看似吊儿郎当其实他在乎的东西可多了,说罢比了个兰花指在我眼前摇了又摇。

    一个月里江都带我看了林芝的很多地方,看过雅鲁藏布江,丹娘乡里缩小般版的沙海,碧蓝的松巴错,回到了鲁朗,看见了还是绿色地林海,张海客驾车在那条新建的公路窜梭,贡日这个小子还在德姆绰,梅朵站在他的身边好一对俊男靓女,罗布上了小学,梅朵的奶奶在卡内沛巴庙里为我们祈福。

    一切都好好的。

    这里真的是一个好地方,抬头是神山白雪,低头是烟火人间。

    在鲁朗的小镇上我才知道江都原来也是一位隐藏的土豪,她指着山间的牦牛和羊羔对我说这些是十三居的财产之一,满山的钱在我的眼前胡乱的吃草,黑瞎子看了都要哭出来。

    也是在这里我们收到了十三居的来信,他们找到了江都要的线索,十三居结合我在那块费洛蒙里看见的景象初步判定了这个地方在那曲的某处,十三居已经出发去打探这个地方,江都说在等七天我们就过去。

    我其实很奇怪一件事,张明山说大刀小刀在十三居,十三局的人却从来没有提到过他们的消息,小刀给我打过电话,问江都和我在干什么,江都示意我不要告诉他们,好像从年后开始江都有意的和他们两个人划开一条奇怪的界限。

    这条界限的中间站着一个人,就是江大刀。

    我问过江都这些天这么闲为什么不回十三居看看,江都却笑着说藏在我们身边暗暗观察我们动向的大有人在,歇居已经见光了。

    虽然有茶马古道的保护,任何人都不可能在没有蕃人的引导下找到十三居的所在地,这件事最开始我也是不信的,直到张日山说张千军万马在这里又双叒叕迷路了,十三居和观海镖局花了三天了才被张晔山找到带到观海镖局,张家人原来本质里都是神经病。

    但还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十三居的人也需要时间。

    接下来的七天,十三居陆陆续续的把装备带到那曲市的某处,期间来了林芝一趟,我看见了人群中的江念,她打算离开茶马古道了,江都说如果她愿意可以让她去歇居,歇居不能没有人,还告诉她十三居查到了她家人的消息,她其实是南方的姑娘。

    江都放在十三居没那拿的两把刀和弓箭都送到了她自己的手里,也不知道她拿这么原始的装备去藏北的荒漠有什么用,还是说那个地方科技改变不了生活?

    十三居说寄了三套装备,张海客的那一套是他自己掏钱买的,他要和我们一起去,说收钱了有些事就一定要办到。

    吴邪要保江都的命,其实不止是吴邪,他一个人收了两份张明山的钱,江都听完了立刻冻结了明爷的银行卡,张明山的那张卡是维持歇居别院的资金,也是这些年别院攒的钱,江都让张明山这个小子拿着卡管账,可没让他乱花钱。

    我问过这位以张家为大的张爷爷为什么要赖在西藏,准确来说是十三居里。

    张海客呵呵一笑对我说:“因为这里包吃包住。”

    我们准备的时间里江都和黑瞎子打了一通电话,电话的内容是江都问黑瞎子:张起灵的刀去哪里了,黑瞎子说好像掉在柴达木的西王母宫了,江都在石化的同时给远在雪山湖泊边的康巴洛的那个叫丹的蓝袍藏人又打了一通电话,让丹拖着黑瞎子去西王母宫死也要把那把刀带回来。

    我不知道张族长的这把刀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作用,但是江都身上的那把我之前还特地问过,江都告诉我她们这个民族在握上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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