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有人卧听雨,有人怪雨急
,清者自清就是一句笑话。

    有人开始动了,藏在地下的蛇被水淹了,他们要活命,他们要透气,总有一天他们要暴露在光下,这是一场无人生还的游戏。

    游戏的名字叫局。

    没有张家人会主动地前往张家古楼,他们都知道那里是个有去无回的地方,但那一场会议改变了一切,他们开始等那个第一个前往古楼的人,只要有一个人回去,所有的张家人都会开始动,他们在害怕,只要不动的人就会被大水淹死,他们终有一天会回到那个地方,那一天一切都会明朗,藏起来的毒蛇会被揪出,一切会回归平静。

    知道真相的人会找到破局的关键,会改变已经注定的结局,会寻找到游戏的终结。

    从改变游戏的规则开始。

    “黎簇,今天早上山里起雾了吗”江都抿了一口茶,不明不白的问我。

    我悠哉悠哉带着周月白在歇居里游逛,我看向她回答:“起了,起雾的时候你还没起床呢,乌龟都比你起的早,周月白趁着刚刚没下雨的时候都在歇居跑三圈了,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啊?”

    “入夏了,看来天要晴了,好消息。”江都撑着伞走向浮院,月白跑在她的前面,她接着问我,“你东西收拾好了吗?”

    “三天前就收拾好了,还有小刀要的相机和落下的日记本,这么多天都说有好消息,你就不担心突然发生什么吗?”我拉着行李箱跟着她。

    江都停下来脚步,看向我笑着收起了伞。

    “你看,雨停了。”

    我愣神了,光刺破了层云照在她的身上,好像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坏事。

    江都又上了一次浮院的二楼,看着满墙的人,这一次她不再选择留下,而是为了和一些人告别,前人舍物,后人锦程,前人离开留下了遗憾和埋怨,给了后人活下去的目的和动力,我们背上罪名,负重前行。

    我第一次觉得活着是如此劳累而幸运,我想活着,为了很多人活着。

    人不可能没有心,江都不是神,我也不是,我们离不开人心,哪怕是无情的人也会有一颗永远跳动的心脏,正因如此我们还活着。

    “你在求什么?”我再次问道。

    她答道:“我在问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结束这一切。”

    “都要逆天了还问对不对,你是不是有病?”我无语的说道。

    江都拿出了歇居的钥匙,金色的钥匙上挂着一只蓝色的布偶猫,听说是大刀哥上小学的时候做的,硬说是老虎,我看着这就是一只猫,江大刀这样的硬汉形象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黑历史在江都的手上,我看着那只老虎猫,别的不说有点像江都。

    她拿上了所有行李,其实只有一条狗,一个人,两把刀,然后关上了歇居的大门,还没换的红灯笼在风中摇着。

    “我们真不回来了?”我问道。

    落锁的声音清脆的一响,江都和我站在歇居的门前,她看着流淌不止的龙溪河说道:“逢年过节还是会回来的,毕竟来这里不用爬半天的山路,或许下一次回来的时候这里的主人就不是我了。”

    “你要过继给谁啊?小刀还是大刀,总不可能是张明山吧?”

    “这是个秘密。”

    “别秘密了,你说的去南迦巴瓦峰你就告诉我一切,我告诉你我那天录音了,你要是不说我就发群里了。”

    “我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但没说会告诉你一切,顺便告诉你,去了南迦巴瓦你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我发现你真的有病。”

    我TM就没想过走回头路。

    有人卧听雨,有人怪雨急……

    雨会停,那一日

    无人听雨,敬待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