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人喜欢吃饺子,我记得那天晚上江都,红惊昙,张画山三个姑娘包饺子的手都快出残影了。
红惊昙揪着江大刀的耳朵把他拖进厨房帮忙,自己恨不得现场变身真江都,掏出她的刀把所有要吃饺子的人给杀了,主位上真正的江都看着满座的人笑着对张明山说:“今年还挺热闹的,就把歇居外面的白灯笼换成红的吧。”
笑死,在歇居待了这么多天,歇居哪来的红灯笼。
歇居的二楼很多人是上不了的,不能知道的事太多了,二楼的后半部分我到现在还没有见到它开过,或许它就不会开吧。
谁也没有想到连红惊昙都上不了的二楼居然有我的一席之地,坐在江都的边上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张家的各档案馆汇报着各自收集到的关于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一群七嘴八舌的张爷爷聚在一起还是挺好玩的。
江都一直对他们之间的交流不感冒,听到一半甚至有一种要睡着的感觉,直到说到南海雷城的时候,江都才难得的提了一下兴趣,我也是在他们的只言片语里听到了那个和我有关的事——九黎。
我有上网查过,七零八落的消息里唯一有用的九黎族是蚩尤的后人,蚩尤战败后一部分的后人融入华夏民族,还有一部分建立了古黎国,最后在商朝灭亡,下落不明,还是个传说故事。
这又是哪个厉害的大人物的欲望变成了传说就无从所知了。
江都只是告诉我等一场大戏演完后,跟她到了西藏,她会告诉我一切。
那是每一个知道真相的人都要去的地方,曾经的西部档案馆,那间被遗忘的喇嘛庙。
那些人的交流里还经常提到的一个名字——钦天监。
钦天监回来了。
我在汪家的时候就听说过钦天监的名号,当时的我对于它的了解仅限于这个是汪藏海那个老六在明朝时期的官职,具体里面的含义汪家上下几乎都没有提到过,就连在歇居这群人的口中,这个神秘的钦天监也只是一团鬼影重重的迷团。
剩下的一些事我也没有听的资格,被大刀赶了下来,就是江大刀为什么也在上面,我真是八百个问号了。
最后一个从二楼下来的江都看着满歇居的人,对着我们说:
“拍张照片吧。”
小刀拿出了他的相机,特地去龙尾村抓了一个人上来,照片拍完后江小刀在惨叫声中被十三居的一部分人接送回了观海镖局,大刀哥也跟着去了。
吴邪到了,提前了三天赶到的,江都没有让他进来,他们在别院待了三天,果然解家是不会出事的
张明山整天在别院和吴邪干瞪眼,因为他和张海客长得那叫一个一模一样,我这位无所不能的老哥差点就要在别院掏钱住一晚,吴邪差一点就提前来歇居了。
吴邪在张明山亲切的注视下又一次在解雨臣名下欠下了钱,还是一笔巨款。
歇居里其实可以看别院的监控,我和苏万在杨好和小刀看智障般的眼神里笑了整整三天。
我也是见到了吴邪口中的小哥,冬天还穿着卫衣带着兜帽的小哥,某种感觉下,我觉得他比江都还像达雅度母,就是这个人我怎么觉得在那里见过。
等等,广西?百乐京?飞坤巴鲁!
我算是知道是什么感觉了,原来都是一个神话体系的。
元宵的前一天又来了一批人,都是张家人。
我见到了他们口中的张海琪,和黑瞎子认识的张千军万马,十三居的人一趟又一趟的送着他们来到歇居,真正的江都穿着一身藏袍,亲自摇船去接张家的那位族长,他俩沉默的对视,还是江都摇着船先开的口:
“好久不见。”
她身后的人没有回应。
我请缨去接吴邪,江都没有拦我,小竹筏上我偷偷看着吴邪,他多数的目光在江都的那条竹筏上,看向我的眼神是怀疑,是疑惑,我明白其中的含义,但是……
可是我现在也不需要你了,吴邪。
关根还是让他留在沙海吧,是我亲手杀的,也是你没来得及救。
歇居的议室终于是启用了,红惊昙穿着江都的那件蓝色藏袍坐在主位上看着各自落座的众人,主桌上坐着的几位都是各家档案馆响当当的人物,山字和海字相见的那个时刻脸上的表情胜过了千言万语,精彩的很。
江都没有坐在我的边上,这一次她站在那个叫张海琪的女人身后,和张海楼悄悄说着话,张海琪看见他俩的时候就问江都提前来这里干嘛,江都的演技那叫一个高,张海楼只是笑笑,被江都的一个眼神封上了自己的嘴。
在张家人全部到场前江都不知道又从哪里遛了出来,在我们沙三角的身边经过,偷偷的在我的耳边说了一句:
“小朋友,这场戏演的好不好就看你们的了。”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