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潼京见。”
我的目的地不止是古潼京的地下遗迹,还有张启山留下的民国时期的建筑,那间实验室和江都所说的石屋,这一回小爷我起码要见一个。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才是我真正想对吴邪说的话:
“爷去找关根了,你爱来不来。”
福建雨村
“这臭小子给的药方是假的?这写的是什么东西?”黑瞎子看着药方说道。
吴邪叼着一根棒子,说道:“是藏文,古潼京见。”
王胖子看了一眼药方上的藏文,乐道:“那小孩还会藏文?”
吴邪却抽起了烟。
“不太会,见字写错了。”
烟又被张起灵夺了下来。
我在古潼京的白沙上独自行走,等待蛇柏将我拖入沙海,也不知道这一回会来多少人,张日山要是知道了,还通知江都,那就真的热闹了。
我到底在干什么……
算报仇吗?和谁有仇?
笑死了……
第二天的上午,如约而至的蛇柏带着我回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天意,我来到的第一个地方是我放C4炸自己的地方。
故地重游,人是故人,地不是故地了。
这里已经被张休山修好了,不得不说他还是有点功夫的,这里已经变得和我第一次见到的一样,就是不知道江都为什么立志于要修这个地方,是意义非凡吗?
我花了三天在这里边躲避蛇柏边对着经过的每一个房间做记号,顺便在本子上画下古潼京的平面图,画的很简陋但起码我认得出来哪些是我去过的地方。
现在为止我没有看见任何人,吴邪,江都,什么人都没有,就好像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在这不见天光的地下倒是活得自在。
车上存了够一个月的物资,停在装满天心石粉的卡车的中间,只要在海子移动之前离开就万事大吉。
古潼京快逛完了,我还是没有看见那个做实验的地方和江都口中的石屋,我甚至开始怀疑别信江都的真正意义,也开始怀疑那些句话的真伪,因为我真的没见到她口中的任何东西。
这一趟古潼京之行到底对于我来说还是有收获的,至少在一件房间里查到了黎广这个人的信息。
他是一个天才班的老师。
天才班是什么东西,那些资料里没有提到,倒是看见了很多关于长生的东西,汪家的费洛蒙里我知道九门的张大佛爷在寻找长生的秘密,从手头上的这些资料看那些实验就没有一个是成功的,也是可怜了这位佛爷白干一场。
只是与关于那场实验有关的东西,包括还有那张相片的拍摄地和达雅度母,我还是没有看见任何踪迹。
五天了,外面还是没有人来的迹象,我长出来的胡子扎到了手,突然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倒真是有了些吴邪的影子,从眼神开始像的,然后是气质。
这一天终于有惊喜了,虽然这个惊喜是我摔出来的,或者说我在被黑飞子吓到的时候撞到了边上的柜子,柜子和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了一排,砸出来一条路,还倒出来一个二响环?
第三个二响环?
江都手上的那个我没有摸过,但光从外表上看简直一模一样。
想着江都和张日山经常拿这玩意开门,看来这里也有能开的地方,我看向四周找可以插或者看起来像门的地方,找了一圈发现这里除了空架子和办公桌之外什么都没有。
就当我一屁股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的时候,灰尘之下深浅不一的地面,隐隐约约好像有什么图案,我扫开一块看见了一样熟悉的东西。
莲花,一模一样的莲花,和达雅度母像木盒上一样的莲花。
莲花的纹样越扫越多,但似乎只有一条路上有这样的纹样,岁月变迁,色彩已经褪去大半,但还是可以看出画这纹样的人挺专业的。
顺着纹样一直走,走上了从未走过的路,终于在纹样的尽头看见了一副画像——达雅度母像,是按照十三居里的石像画的,+直接画在了墙壁上,同样这堵墙就是这条路的尽头,看来来对地方了。
江都啊,这次是什么惊喜?
我用二响环在墙面上敲了个遍,也没有发生什么,看来这二响环的真假有待商榷,于是我决定用武力解决,在那里放了个炸药,还真是对不起张休山的劳动成果了。
炸药还没炸,我身后的莲花纹样的地面先动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消失的地面让我掉进了漆黑一片的密室。
歇居里。
“黎簇可能出事了。”
小沧浪终于在重重的看押下找到了公共电话亭给江都打了一通电话,当天下午张海客带着小沧浪回到了北京做后援,张明山不知道为什么选择留在歇居。
江都带着大小刀杀到了古潼京,张明山犹豫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