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但录音和相片里的古潼京和张启山,还有信封里面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从我在歇居的这段时间上看,江都怎么看也不是会拿张明山做实验的人,而且张明山对于江都的态度称得上是亲密,整个歇居对江都也是绝对的信任,我深度的怀疑音频的真实性,却在U盘里看见了一个压缩包。
压缩包大到离谱,解压的时间里我顺便泡了一包泡面,回来的时候电脑上一堆画框吓得我一跳,还以为把网吧的电脑搞炸了,直到一个画框里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这是……
吴邪?!
屏幕上满屏的监控,准确来说是两百多个实时监控。
没有声音,画质也不算清晰,但足以辨清视频中的人在干什么,我将吴邪的那个画框放大,是一个农村里的场景,他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个监控,躺在在屋檐的下的藤椅上。
藤椅边上站着的一个带着兜帽的人看向了镜头,起身走向画面前,他的脸挤满了画框,我瞬间将电脑关机,动作太大,泡面都差点撒了,匆匆的收拾东西溜走。
福建雨村。
“小哥,你在看什么?”吴邪问道。
张起灵看着海外张家送来挂在窗沿的小狗摆件,没有说话,只是将它摘下,朝向了别的地方。
吴邪摇着蒲扇来到窗边看着外面连绵的群山和连绵的雨:“胖子说今天山里起雾了,下这么多天的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
“天真,别想晴不晴的,老天爷要撒尿,你管得着吗?吃晚饭,今天我们吃小鸡炖蘑菇。”王胖子从厨房里出来,端着热腾腾的菜。
我开着车一直在城里溜达。
到底是谁给寄的这东西?
寄信的人不仅知道达雅度母,还有我现在的所在地,他没有直接把信寄到双柳胡同,而是直接放在了小沧浪的诊室,这件事也很奇怪,小沧浪只有每周二在诊室,其余的时间那间诊室里有其他的人用,但也证明寄信的这个人对我极其的了解,甚至就在我的附近,不然那张相片很难解释。
但如果这个人是江都,那就好解释了,只是那段奇怪的音频,怎么解释?
给我的Surprise?
还有……黎广,
那个和我同姓的人和一闪而过的九门之首张启山。
如果要开始调查这件事,那么我肯定不能直接冲到九门里面去问,更不能直接去找张日山,这样目标性太大,而且很可能正中那人下怀。
那么我的第一步就应该是江都说不让去的古潼京,想到这好像一切都说得通了。
江都的这步棋下得还真大,大到所有藏在暗处的人都出来透气了。
古潼京?
想必我一个人是有去无回的,那就找点人玩票大的,有些人好久没见了,也该出来叙旧。
我在西城散布了一个消息:
黑瞎子的药方在我的手上。
我让手下的老炮儿架着小沧浪去了香港度假,没收了他的手机和所有电子设备,用三个月的时间就坐上了西城盘口老大的位置,事情闹得挺大,名声传到了张日山的耳朵里,张日山特地屈尊来这破小巷子里找了我一回。
确实在外人的眼里我像是突然疯的。
终于在年末我见到了想见的人,吴邪来了,带着好多人来的,王盟,解雨臣,王胖子,这件事的主角黑瞎子。
当然还有苏万和那位传说中的小哥。
齐活了,好戏开始了。
有些人想拦也拦不住我。
苏万求我把药方拿出来,我宁死不从,张日山知道这件事,但是没有出面也没有调和,所有人没有办法的不欢而散;第二天的下午,一辆黑色的车从我身边经过,上面的人将我迷晕带走,关在了一个机关墓里,我搭上了半条命,靠着从汪家学来的技术和三脚猫的功夫,我终是在当天晚上从地下爬了出来,正好吴邪的人在我的书房里翻出了黑瞎子的药方,带走了它。
不过他们上钩了。
吴邪很聪明,在机关墓的出口留了人,就是为了防着我交出的药方是假的,这就要多谢张明山爷爷告诉我的故事,我用两根烟放倒了一半人直接杀了出去。
王胖子看见我多宝架上的达雅度母像还笑着说:“这小子什么时候信佛的?做亏心事了?”
只有我知道他们拿走的药方是假的,真正的药方被我毁了,一把火毁在了机关墓的出口,毁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而我现在穿梭在巴丹吉林沙漠的白杨树之间,等待着海子的出现。
江小刀在我出发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今年过年要不要去歇居,江都给他放了假,他要好好浪一把,我看着手机上的登机提醒,笑着想今年这个年回得来就去歇居开会,回不来就去天上开party。
那张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