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回答。
苏万收回了刀,眯起眼睛看着我笑道:“你变了。”
“你也一样。”我说道。
我不仅会杀了他拿到药方,还会把药方藏起来,放在吴邪看不见的地方,我要他求我,我要让王胖子和那个传说中的小哥求我,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药方在我的手上,我要让他看见希望却又得不到,我要让他们为了药方亲手杀了我,让他们愧疚一辈子。
我不是一个好人,那谁也别当。
“你是真够狠的。”
这是他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那天的最后我和苏万不欢而散,就再也没有见过,吴邪也没有任何消息,就像那天的事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直到一封信突如其来的在小沧浪诊室的桌上。
“小东家,你的信?”小沧浪指着桌上的信对我说道。
例常陪同小沧浪出诊的我疑惑的看了一眼,是一件老式的信封,用簪花小楷写着“黎簇收”三个字,我拿起信晃了两下,明显感觉里面的重量不止有信怎么简单。
“江都的?”小沧浪看着上面的字问道。
我觉得也像,如果瘦金体代表的是吴邪和张海客的话,那么簪花小楷就代表着江都,但看了一眼寄信的地址却是个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地方,不应该是没听过,就连字都不认识,是一段类似藏文的符号,我每个字都不认识。
更加让我意外的应该是这封信的收件地不是医馆,也不是小沧浪的四合院。
双柳胡同,第十七号院五零二。
这是我家,我真正意义上的家。
我和小沧浪请了整整一天的假,打算回双柳胡同看一眼。
这封信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小沧浪似乎是察觉到不对劲,站在医馆门口看着我有些担心的问道:“要找江都吗?”
我摇头,开车离开医馆。
我没把车直接开到双柳胡同里而是停在了2公里外的闹市区,打开了那封信。
撕开封条的瞬间,几张相片掉了出来,每张相片都很奇怪,拍摄的角度都是偷拍,相片里我几乎没有认识的人。
除了达雅度母。
一共十张相片,后面有写地址,每一个地址都让我心跳一停,十三居和观海镖局的我见过,新月饭店的刚见,歇居有达雅度母像应该也算正常,其他的地方是哪里?
贵州红府,墨脱,十一仓……
还有古潼京和我的书房。
每一尊达雅度母像都放在了不起眼的地方,如果不是拍摄者特地将它放在了正中间,几乎察觉不到这点。
达雅度母像到小沧浪的四合院不过半年,这张相片的是什么时候拍的。
信封的里面还掉出了一个密封袋包着的U盘,为了安全考虑,我在闹市的一间网吧了开了一个包厢,打开U盘的瞬间我几乎是反胃的。
U盘里的文件是关于一场实验的记录,实验的名称是:
《麒麟血与藏海花产生费洛蒙反应关系实验》
实验对象名称:
无名(疑似张家本家人)
实验对象编号:
056
主要实验人员:
张启山,黎广(钦天监),江都(钦天监)
在一堆数据和资料的最后是一张宣告实验失败的报告单,和一张实验场景图,实验室里的床上躺着一个青年,身上插满了导管,看着眼熟,像谁?
像张明山!
江都?张明山?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张日山的那句不要信江都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到底是敌是友。
文件里还有一段音频,嘈杂的沙沙声后,是一段模糊且卡壳的女人的声音。
“1945年8月4日,我们的实验……成功,实验结果表面:056是……能够知晓藏海花真正的秘密的……人,黎广已经开始寻找张……家人,永生……可以是实现的,只要找到“?”(藏语)就可以。”
“1945年9月1日,我是江都,这是我离开古潼京,回到日喀则的第三天,古潼京留守的人强调056……死亡,我们暗中进行的实验……成功。”
往后是一段空白,正当我以为录音已经结束的时候,突然间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出现,而且语气也不同于之前的那样没有感情般的汇报工作,而是十分的焦急,而且更加卡壳。
“1945年9……,我是江都,奉命回到古潼京,056的尸……踪,张启山关闭了……,我现在只能等……剩下来的问题,但是幸存下来的人都说‘?’(藏语)不会放过……”
“1945年9月17日,我不是……!‘?’(藏语)来杀……,为了……名字一样的人!
我不是江都!”
录音中断了,听得我毛骨悚然。
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