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懵懂的眼中却还匿有几分不安,许是不知自己能否这样开怀、又或是不知如这般的开怀究竟到哪时哪刻便会忽然被人夺去。
“只是若皇姐也在……阿鲤会更欢喜。”
“皇姐”……
他的眼睛微微垂下,如此眼尾处的模样便更与他姐姐相似了几分,裴严屹心底一时动容,自己的眼眶竟也有几分发热,俯身将姜河清抱起,声音柔和中又有几分喑哑,以谎言宽慰:“松君自也想陪在你身边……只是她近来被琐事绊住,要过段时日才能来探你。”
“真的吗!”
姜河清闻言猛地抬头,抓住他衣袖的手一下收紧。
“可他们都说皇姐死了!……他们说,阿鲤再也见不到她了!”
说着他便再次落下眼泪,脆弱的模样倒同记忆中的那个女子十分不同;裴严屹伸手摸摸孩子的头,神情依稀也有几分茫然,强烈的痛楚令人无暇他顾,只有口中自语一般低低说着:“……你会再见到她的。”
停一停,又重复——
“总有一天……我们都会再见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