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1)
有一声长叹。

    “你这般义正辞严自诩公允,可实际真正藏的是什么心思难道以为父皇不知?”

    裴赫语气极沉。

    “你是为了松君!你还放不下她!”

    ……“松君”。

    “你的小字为何拟作‘松君’?”

    他记得自己过去曾这样问那女子。

    “怎么,不好听么?”少女笑靥如花,正是最烂漫的豆蔻之年,“还是你觉得太像个男子了?”

    他答不出,在她含笑的眉眼中微醺薄醉,又听她笑吟吟道:“可我觉得很好,父皇拟时想也费了不少功夫。”

    “岁晏者、终年之暮也,穷冬烈风林寒洞肃,最是凄清了无生趣;然唯岁寒方知松柏之后凋也,岁晏之时见松立、便似狂澜之下见君子。”

    “我很喜欢。”

    她的声音微扬,看向他时秋水连波微睇绵藐。

    “太子殿下,你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