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声长叹。
“你这般义正辞严自诩公允,可实际真正藏的是什么心思难道以为父皇不知?”
裴赫语气极沉。
“你是为了松君!你还放不下她!”
……“松君”。
“你的小字为何拟作‘松君’?”
他记得自己过去曾这样问那女子。
“怎么,不好听么?”少女笑靥如花,正是最烂漫的豆蔻之年,“还是你觉得太像个男子了?”
他答不出,在她含笑的眉眼中微醺薄醉,又听她笑吟吟道:“可我觉得很好,父皇拟时想也费了不少功夫。”
“岁晏者、终年之暮也,穷冬烈风林寒洞肃,最是凄清了无生趣;然唯岁寒方知松柏之后凋也,岁晏之时见松立、便似狂澜之下见君子。”
“我很喜欢。”
她的声音微扬,看向他时秋水连波微睇绵藐。
“太子殿下,你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