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从指尖滑落,“叮”地一声掉在瓷砖地面,光芒刺目。
刹那间,那些折磨他神经的画面和声音消失不见
谢津渡猛然清醒过来。
他看她捂着脖子,满脸泪痕地站在面前,嘴唇破了皮,脖颈上满是豆沙红的指痕。
章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他赶忙先过来检查她的睦子
周景仪下意识用手格挡开他的触碰
男人眼睛里闪过一丝钝痛,唇瓣翁动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
气,抱着头坐在潮湿的地面,声音哽咽,字不成句“对...对..不起..我.我..
“你冷静一下再出来。”周景仪吸进一口气,捡起地上的婚戒,掀门出了浴室,
谢津渡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因刚刚那一下,自责内疚,恨不得原地死掉。
失控的状态下的自己,竟然会伤害她
他根本不算是人,而是怪物。
要不是她聪明,恐怕今晚.....
她肯定讨厌他了,
她该讨厌他的,
没人会喜欢怪物,怪物该去死,
房间里很安静
周景仪等了十来分钟,见他迟迟不出来,又踩着拖鞋到了门口:“你要在里面待一晚上吗?‘
他这才掌心撑地起来,回到房间,他不敢看她,径直走到床尾,抱上枕头要往外走-一
周景仪叫住他:“你要去哪儿?
“我....我去楼下反省。
"你不许走!回来。”她命令,
他只好又僵在那里没动。
周景仪走过来,抢下他手里的枕头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谢津渡抖动着喉咙,嗓子里发不出第二个字音
她扬起脸,握住他的手,满眼温柔地说:“你和我讲讲好么?或许,我能帮你解决。
她能感觉到他刚刚很不对劲,尤其是他掐她脖子那下,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形木偶。
谢津渡的看了她一眼,移开视线,欲言又止.
要怎么和她说呢?说他有创后应激障碍吗?倘若她追问他怎么生的这个病,他又该作何回答?
到那时,她大概会更讨厌他。
他吞下满嘴苦涩,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我只是.....我只是有些精神紧张。
"谢津渡,我难道不是你最值得信任的人吗?“
”你当然是......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
“我...
他从前地是这样,遇到苦难单独抛下她,她又不是不能和他一起经历风,雨的人
他总是在她面前藏着掖着,什么事都要她来猜。
周景仪心里委屈,
瘪瘪嘴,眼泪跟着落下来,她抹掉脸上的泪珠,朝他摆了摆手,说:“算了,你去楼下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