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光摸腹肌玩儿肯定是不够的。
她清了清嗓子,催着他去洗澡。
浴室里响起水声
不多时,赵文丽打来电话,询问她粤城项目上的一些细节,下个月要开始筹备沙特科技城项目的招标工作了。
临着要挂电话,周景仪想起什么事,忽然问:“妈,您清楚当年谢家为什么会突然发生变故吗?
赵文丽没想到女儿会问这些事,只简单说了个大概:“北城生物生产违禁药品。“
周景仪惊呆了,嘴巴张了张又合,难怪当年的事会闹得那么大,“那您知道刘颖是谁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忽然问这号人物?‘
周景仪叹气:“我觉得那个叫刘颖女人很重要。”至于为什么重要,她没说
浴室玻璃门不隔音,谢津渡洗完逯,正好听到妻子电话的后半段
他的手放在门把上,迟迟没往下按一
她怎么会知道刘颖?
她是发现什么了吗?
耳蜗里突然划过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间,他听到了非常久远的声音一
女孩哭着对他说:“谢津渡,我们完了。
那一瞬间,他捂住了胸口,心脏像是被成千上万只蜜蜂蛰过
恐惧、紧张、暴躁、疯狂,各种情绪暴雨般兜头浇下,大脑嗡地响了一声,眼前的世界忽然变得模糊不堪
视线所及之处,又是那条嘈杂的十字路口。
他竟然又毫无征兆地发病了。
怎么会这样
明明今天已经吃过药,明明只要在她身边他就不会犯病
他额头抵在门板上,紧紧捂住嘴巴,迫使自己不要在这时候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
他不想妻子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只能等那些可怖的画面和声音退去。
周景仪挂完电话,冲了会儿浪,发现谢津渡今晚洗澡花了特别长的时间。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丢下手机,走到浴室门外敲门,“谢津渡,你洗好澡了吗?你都在里面待一个多小时了,没出什么事
吧?我进来了。
思人的章识依旧模糊万表的是他还能听到地的声音。口是沿法控制息体
谢津渡闭上眼睛,颤抖着摸索四周,不断对自己说:得出去,得从这虚假的时空里出去。
可是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见
意志力在与身体本能作斗
争,理智处于崩溃的边缘一
恰在这时,一只手伸进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温暖的手心,触感柔软,于他而言,如同一根救命的浮木。
她的声音更近了一些,语气担忧:“谢津渡,你是哪里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他费力地掀了掀眼睫,在一堆乱糟糟的人群里看到了她
几乎是本能地靠近,他压过来粗//暴地吻她,像是发泄,像是掠夺,没有丝毫的温情可言。
唇瓣被他的齿尖撕咬得很痛,舌头也被拉扯得发麻
“唔.....痛,你轻点。”她用力捶他的胸口提醒,男人却似着了魔似的充耳未闻。
好甜,她嘴巴里好甜
他像是找到了解药,拼命地汲取压榨.....
那些嘈杂的声音在他耳朵里退去,意识还是混沌,但他已经能看清她的脸了。
周景仪此刻被他抵在潮湿的玻璃门上,下巴仰起,露出一段洁白细长的颈项,恰似一只向磨鬼献祭的羔羊,
他喉头咕哝着,贴上去轻嗅。
男人下巴上新长的胡茬,摩擦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又疼又痒,周景仪偏头欲躲
“不准躲1”他扼住她的下巴惧效出声警告旦一口主死死掐住地细软的额项“
“说,说我们没有完,说你会一直喜欢
我,快说!
周景仪根本没法说话,气道受阻,连呼吸都困难
她抬腿用力踢他一
谢津渡意识不清醒,对疼痛的感知并不敏感,
周景仪也察觉到了危险。
这根本不是在调情,而是在谋杀,
眼前的男人,面若赛冰,瞳孔无神无光,像一条即将吞她入腹的毒蛇
再这么下去,她会被他活活掐死.....
大学那会儿,她专门学过女性防身技能,脑袋努力回忆着个中细节,身体向左旋转使得脖颈短暂地滑出他的掌心,再用力掌
击他的手腕-
桎梏在脖子上的力道一瞬间泄掉,他也被她拉扯着压低了脖颈。她反手用胳膊缠绕住他的颈项,抬膝,狠狠撞击他的腹部,
磣
男人连退两步,撞上洗手台。
她甩甩手,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