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酒军成立
    清晨,里士满河面漂着薄雾。

    安妮把第一面酒旗挂上码头旗杆:

    白底红玫瑰,中央一只叼酒桶的胡椒狗,旗角绣着一行字:

    “Rosula’s Divorectar——微醺不醉,专治心碎”。

    旗下,六名佃户换上统一围裙,背后绣着“蜂蜜酒军”字样。

    ? 老约翰管发酵桶

    ? 小汤姆负责贴标

    ? 双胞胎姐妹专司灌装

    胡椒狗自封“品控队长”,每出一桶就伸舌头试味,尾巴打分。

    第一批货 120 加仑,日出即售罄。

    银币哗啦倒进木箱,安妮拿粉笔在板壁上记下:

    “日盈利 18 马克 7 先令 3 便士——比打鱼强。”

    午后,三匹栗色马停在城堡吊桥前。

    领头的是伦敦关税署副署长——托马斯·布莱克,一张长脸配薄嘴唇,像被熨斗烫过。

    布莱克掏出卷轴,声音刻板:

    “奉《酿酒特许法》第 17 条,庄园自酿不得超过 200 加仑/年,违者每加仑罚 2 先令。”

    他扬起下巴,“请出示执照,并清点库存。”

    酒坊瞬间安静,只听见发酵桶“咕嘟咕嘟”冒泡。

    安妮不慌不忙,从抽屉抽出一卷羊皮纸——

    皇家酿酒特许,亨利亲笔签名

    特许范围:年产 1 000 加仑,可对外销售,税仅一成半。

    布莱克的表情像被按了暂停键:

    青——红——白——最后挤出干笑:

    “王后殿下……哦不,安娜女士,打扰了。”

    布莱克想找回场子,提出“抽样检验”。

    安妮拍手,老约翰抬出十桶新酒,封口火漆完整。

    布莱克抽出一桶,拔塞,酒香直冲鼻腔。

    他抿一口,眼睛瞬间睁圆——甜、辣、回甘,层次分明。

    安妮笑眯眯递上两瓶“离婚快乐水”:

    “带回去给署长大人尝尝,运费免了。”

    布莱克本想拒绝,手却比嘴诚实,两瓶酒已落进马鞍袋。

    清晨,伦敦关税署门口。

    布莱克与署长共饮那两瓶酒,边喝边咂嘴:

    “此酒只应天上有。”

    当天午后,署里小吏送来订单:

    “十箱,急用,价照市价。”

    安妮在账簿上写下:

    “广告费 0 便士,订单 10 箱× 2 马克 = 20 马克纯利。”

    胡椒狗在旁摇铃,仿佛在说:

    “税务官亲自带货,效果杠杠的。”

    五、酒军扩编

    订单一来,人手立刻紧张。

    安妮在城堡门口贴出招募告示:

    “蜂蜜酒军扩招——日薪 8 便士,包三餐,外加每日试酒权。”

    半天内,来了 12 名壮汉、3 名寡妇、1 名退役鼓手。

    鼓手自带节奏,灌装工序立刻有了“咚——咚——咚”的背景乐。

    六、伊丽莎白的小算盘

    晚上,女孩抱着小账本溜进酒坊:

    “老师,我算过了。

    日销 200 加仑,月销 6 000。

    扣去原料、人工、税,净利 400 马克。

    年底可买一艘 40 吨商船。”

    安妮刮她鼻尖:“先买船,再挂玫瑰旗,怎么样?”

    伊丽莎白在纸上画了一艘船,船首是一只叼酒桶的胡椒狗。

    七、尾声——税卡再遇

    月底,布莱克再次出现在码头。

    这次他没带卷轴,只带空箱。

    “署长大人说,以后每月 20 箱,可否便宜 5 %?”

    安妮递给他新口味“加冕蜜”,微笑:

    “量大从优,但税一分不能少。

    不过,每买十箱送一桶‘税务官特供’,如何?”

    布莱克愣了愣,最终点头,嘴角咧到耳根。

    胡椒狗在旁边吹哨,声音清脆——

    像是给蜂蜜酒军吹响了下一场胜利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