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毛攀知道后,免不了跟兰波打了一架。
他两,一打一,毛攀单方面挨兰波打。
伐木场里面的人日日伐木,外面的人积极营救。
在一个普通的清晨,但拓开着载满人的皮卡,又来了伐木场。
州傧假扮华国采购商,打头阵,一枪毙了叛军首领木腰子的头。
他们带着人,打了进去。
那日,是沈星和沈建东他们去林子里伐木。
毛攀带着人,也跟着去了。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找机会下黑手。
他看着眼前的老实砍树的沈星和兰波,也在心里想着该如果在这里直接了结了他们。
看管他们的士兵接到消息,突然离开了。
这时,毛攀看到一颗粗壮的黄花梨,坏心思渐起,指示树边的人砍倒了大树。
李叔眼瞅着不对劲,连忙喊沈星和沈建东快跑。
但是树木太粗壮高大了,树底下的人根本来不及跑。
沈建东还没跑两步,就被树干砸到了小腿。
同时,树杈也扎进了梭民吞的肩膀和西图昂的的大腿。
李叔手里提着电锯,准备锯开树干把他们救出来。
毛攀的手下们挡在他面前。
沈星看着毛攀的所作所为,突然大喊:“毛攀,你舅舅陈会长才是林场的所有者,你只是管理者。现在,他的林场死了人,你觉得他还会同意你回来管林场吗?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人,好好想想自己的前途吧。”
沈建东的腿感受不到知觉了。
但他听到这话,真的觉得沈星长大了。
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栽了多少跟头,终于会利用别人的弱点,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毛攀手下的人听了这话也面面相觑,有几个摇摆的,已经想上前救人了。
因为沈星这话的杀伤力不小,他们不约而同的想:毛攀的舅舅是陈会长,有没有林场都不愁吃穿。陈会长的林场是三边坡最大的最好的林场,又是华国人,若是……可他们还有家要养。
这时候,毛攀最忠心的手下小心提议:“毛总,咱们救人吧。”
毛攀没想到沈星平日老实,一说话就能拿捏他的七寸。
他没了林场,谁跟着他混啊。
毛攀确实也信了,只能无能狂怒的吼了一句“去啊!”
众人一起将木头锯成好几段,手里没工具的工人帮忙搬走树干。
众人拾柴火焰高,很快,树下的三个人都被救了出来。
李叔抱着梭民吞,兰波背着西图昂就拼命往出跑。这是兰波看着长大的两个弟弟,是他的家人。
沈星背起舅舅也往外跑,毛攀却拦了一道。他看着还喘气的沈建东:“沈星,你真阴呐。平时不声不响,老老实实,没想到背后捅刀子。”
沈星着急给舅舅看腿:“你别拦着我啊!”
毛攀根本不挪窝,继续:“看看这片林场,红木、黄花梨,都是上好的木材。他们会做成华国人最喜欢的木质家具,你知道之前我们的木材,都被谁承包了吗?”
沈星看着他:“我管你,快让开。”
沈建东虚弱的说了一句:“毛总,劝你,我劝你,不要……”跟他们掺和在一起,话还没说完,就晕了。
沈星哭喊着:“舅舅?舅舅。”
毛攀趁人之危:“沈星,我听说你有个老婆,叫卿卿是吧?你把她嫁给我,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沈星朝着他大喊:“你想得美!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舅舅,别睡啊!”
毛攀耸了耸肩,笑的一脸恶劣:“由你选喽,你活还是你舅舅活?”
又坏笑到:“你们没死在我家的林场就行,不是吗?”
这时,但拓持枪跑进了林地,毛攀正堵着沈星,不让沈建东去医院。
沈星看到他仿佛看到了救星:“拓子哥,救命啊!”
但拓立刻拿枪顶在毛攀的脑壳上:“放人。”
毛攀没辙,只好暂时放他们离开。
不过,三边坡就这么大,他舅舅是象龙商会的会长,背后有政府做靠山,沈星算个什么东西。这次先这样,但他保证,只要沈星还在这一天,他们总有低头的一天。
毛攀看着身边的手下:“去查。”
手下眨着眼睛看着他问:“毛总,查什么?”
毛攀气的揍了他一拳:“查沈星,查沈建东,查卿卿。难不成查你妈的生日,我账户余额?蠢东西。”
手下捂着伤处,连声应和的跑了。
毛攀看着沈星背着沈建东的背影,沈星有个老婆是吧?你们让我栽了这么大的跟头,你拿老婆来赔吧。
梭民吞被树杈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