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我错了!
认真耐心又悉心的回答……

    想起师兄的好,他决定还是在忍忍吧!

    师兄可能只是担心飞地里的家人,他又不会讲话,焦虑的情绪无法释放。或许,他以这样的方式,来抒发内心的情感?

    忍个屁!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半夜又又又一次被吵醒的大禅师,放下一直端着的架子和脸面,直接跑到郁雾的房间里,一脸坚定的没收了琵琶,并告知恰珀不许再给他提供乐器了。

    可是收走了琵琶,虽然安静了几天,他又开始辗转反侧,自责不已。

    我真该死啊,师兄从小就喜欢音乐,就让他弹嘛。

    看到恰珀转达师兄要想要竹笛的纸条,虽然没有点头,但他还是让恰珀找来了鲜竹,在师兄面前,慢悠悠的制作竹笛。

    郁雾看着他指挥恰珀给竹笛上打孔,冷着一张脸,给他打手语:为什么要在我这做?

    乌卡马哈大禅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不留情的说:“你在我这每日半夜就弹琴,吵的我的弟子们得睡不了一个囫囵觉,我不来你这做笛子,我上哪去?”

    恰珀小声说:“郁雾小姐,琴弹得很好,但希望可以不要三更半夜弹奏。”

    郁雾好奇的看着恰珀:你把做笛子的手艺传授给他了?

    乌卡马哈用手语表示:什么他不他?这是我徒弟!况且,我学会了,再把这方法传扬出去,也是我的师兄愿意看到的,不是吗?

    郁雾按了按太阳穴:你没跟他说我们的关系?

    乌卡马哈点了点头,认真回手语:这是对他目中无人的惩罚!

    当天深夜,悠扬的笛声响起,大禅师从乐声里听出了别样的开心。

    他回了房间,耳朵里塞好恰珀准备的耳塞,在睡着前想开了:算了,师兄开心就好,反正也就待几天。

    后来的晚上在没乐器声了,因为恰珀说郁雾已经连续几天不睡觉,大禅师真是怕他这个师兄了。

    索性,晚上两人都不睡了,下围棋。

    但师弟不像大师父和其他师兄精于此道,经常被郁雾杀了个片甲不留。

    郁雾觉得不过瘾,就改下象棋了。

    最后发现乌卡马哈的棋,实在下的太臭。

    他俩拉着恰珀,改打扑克了。

    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着。

    郁雾白天工作看书,带着恰珀抄写经书,跟大禅师钻研佛法深奥,晚上打牌。精力旺盛,熬的恰珀眼底挂着两个黑眼圈,最后熬不住,睡了一天一夜才补回来。

    大禅师这里是有网的,他找了一份梵文佛经,静心抄写,准备给师弟当临别赠礼。

    他本来以为只待三两天的,结果猜叔的电话一直没打来,他就老实的待在禅林里,继续抄经。

    时间漫长,他还给大禅师留了几部,用簪花小楷抄写的佛经。

    大禅师感动的,全然忘了自家师兄之前折磨他的样子,泪汪汪的看着佛经。

    大师兄心里有我。

    师傅,我无愧您的教导。

    我终于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