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拓:“我就说阿星出事,吴海山怎么比咱们还上心呢。猜叔,大禅师不放卿卿回来吗?”
猜叔:“禅林比达班安全,我希望大禅师能多留卿卿几天。”
细狗:“可是卿卿怎么会知道伐木场是陈会长的?怎么知道政府军占领了伐木场?”
但拓:“猜叔,可是那大禅师一句话,艾梭长官能不放人?”
猜叔:“大禅师因为这事开口,禅林的秩序就乱套了。卿卿那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他借此,增加我们的谈判的筹码。如果我现在毛头小子一样,跟着吴海山跑去找陈会长,一定没有主动权。
但拓,咱们没兵没武器,冲上去白送人头吗?既然玛拉年有心照顾郁雾的家人,我们就去救她一命吧。”
细狗没头脑的来了一句:“我想卿卿了。”
但拓无奈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猜叔皱眉看着他两个,心想,那是我妹妹,你们还能有我想?
猜叔指了指细狗:“去麻牛镇。”
乌卡马哈端着饭菜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师兄正在画一幅新的兰草图。
他先是认真夸奖了一番,又说:“师兄还是那么喜欢兰花。吃饭吧,给你煮了青菜,蒸了米饭。”
郁雾一脸戏谑:“看来我们至高无上的大禅师,也有吃瓜落的时候。”
乌卡马哈好笑的问:“我现在就送你回华国怎么样?”
郁雾摇了摇头,好笑的看着他:“巧了,现在偏我不想走了。说说吧。”
乌卡马哈:“我不说。”
郁雾:他去救玛拉年了吧。
乌卡马哈……
郁雾:师弟,都是你要求的,我哥哥是不是很听话?
乌卡马哈拿着热毛巾,轻柔小心的给郁雾敷着面颊:“脸还疼吗?”
郁雾不喜欢生人的靠近,从他手里拿过毛巾,自己敷着,又歪头问他:我死了,你会流泪吗?
乌卡马哈无可奈何的说:“你会活着的,大师父说过,好人才不长命。”
郁雾面不改色,只是话里话外全是阴阳怪气:我们小师弟是大禅师了,就是不一样,说话越发的高级了。你回到三边坡后,境界也不一样了。
乌卡马哈有时候,也挺想跟师兄动粗的!但他知道师兄身体不好,他可不敢碰他一根毫毛!
郁雾跟他保证:我会住到坤猜再给你打电话的。
乌卡马哈出门前嘱咐郁雾:“想要什么就喊恰珀,我看他挺喜欢你的。”
郁雾拿毛巾扔他:你不喜欢我?
乌卡马哈接过毛巾,被这话气到无语,直接推门离开。
恰珀服从命令,在郁雾的门口守着。
晌午刚过,他就看到郁雾把餐具小心翼翼的端出来,又递给他一张纸,上面写着:钢琴。
乌卡马哈大禅师想着,大师兄难得开口,他直接应允了。他送给师兄的,那必须是最好的,他记得大师兄在华国弹钢琴的牌子是啥威,就按这个标准送!
不过是恰珀掏钱买的,反正他钱多。那么大一块地随便就批了,不是钱多烧的,是什么!
不过,大禅师开心没过多久,就被半夜的钢琴声吵醒了。
他对师兄这样扰民行为,很头疼,但是又无可奈何。
之前在华国修行的时候,师兄从没有半夜奏乐的习惯,脾气也比现在温和,难道自己的修行,真退步了吗?
最近,禅林很热闹。
大禅师请来的贵客,算准时间,每日深夜,等僧侣们熟睡了就弹钢琴。
激昂的乐曲声搞得他们无法睡觉,白天修行诵经都在打瞌睡。
僧侣们是有苦难言,有状不敢告。只能对大禅师发动可怜攻击,虽然都被他屏蔽了,但他还是让恰珀弄走了钢琴。
钢琴被被僧侣们搬走的第二天。
恰珀又收到郁雾的纸条,这次要一把螺钿琵琶。
大禅师寻思师兄应该长记性了,不会半夜弹了,短暂思考之后,还是应允了。
恰珀又花大价钱从海外购置了一把。
好家伙,这次郁雾拿到琴,彻底不做人了。
他专挑午休和深更半夜,弹哀怨凄苦的曲调,吵的所有人都无法安心修行。
半夜,乌卡马哈躺在床上,再次被如泣如诉的曲调吵醒,他双眼无神的瞪着木质横梁不禁发愁:不是,大师傅当初是怎么忍受师兄的坏脾气的?难不成自己的修行,退步这么大一截吗?
当初在寺院,大师兄明明是最好相处的师兄啊?
他知道自己吃不惯华国的斋饭,会半夜偷偷给自己塞糕点;知道自己表达能力差,会叫其他师兄多多关照自己;知道自己只身来到华国求学,对他的各样提问从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