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于海波压制不住于家。他们有人现在真的想要我的命。你一直不让我忍气吞声,是我明白的太晚了。
沈星看着郁雾害怕的表情,发抖的嘴唇,小声的安慰他,然后才说:“边水就是给物流公司,运送物资的。昂吞那一番操作,我成替罪羊了,昨天我去达班,找猜叔说明人不是我杀的……”
坤猜的达班具体是送什么的,没有人比郁雾更清楚。他吃惊于沈星的胆大包天,急得手手指上下翻飞:你还敢去解释?你不跑等什么呢?哥别犯傻,咱先找大使馆把签证补上吧。
沈星低头:“我没想到,我就想着自己把这事情解决,不想惊动你!”
郁雾气的揪着他的衣领,指着鼻子骂他:笨蛋,大笨蛋!
沈星告饶的说:“嗯我笨,我傻。那天我还来得及指认昂吞,貌巴的老大猜叔就给了我一刀,还把我扔河里面了。现在黑白两道都在通缉我,我手机还在逃亡路上丢了,我想说没法说啊。先原谅我吧,卿卿。”
郁雾听见他这几日的遭遇,也吓的失魂落魄,抱着沈星生怕他再出事情。他只剩下这两个家人了,他不能失去他们。
沈星拍着他的后背,颇为乐观的说:“我这个样子,卿卿吓到你了吧。我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也就是最亲的家人来找到了沈星,不然他经历这么多,也是会崩溃的。
郁雾快要被吓死了,想到于家,立刻紧张的跟沈星说:那你快走,我把钱替你还给债主之后,就联系大使馆找爸爸。不然等爸爸回来,工地也没了,他会更难受。
说道这事,沈星抱着郁雾忍不住的大哭,边哭边说:“卿卿,我错了,我就应该听你的话,老老实实的在中国,虽然窝囊点,但不会把命弄丢了,不应该私自跑来这边。
前一秒还呼吸的人,就听见一声枪响,后一秒人就死了,血还是热乎的。
那刀子一把插进来的时候,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他们都是魔鬼,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他们才该死。”
郁雾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拿纸给他擦眼泪:哥,你还活着,我也还活着,爸爸也还活着。你还有伤,一会伤口崩开了就不好了。哥,都会过去的,明天……
沈星红着眼眶接话到:“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Torrow is another brand new day——飘)
月亮被乌云吞噬了一角,月光不在皎洁,散发出微微红光。风吹过灌木丛,发出恐怖片里的“簌簌”声响,虫鸣消失隐匿在草里。乌鸦驻足在枯枝树杈上,眼睛不知道盯着什么,停止了嚎叫。
突然有一束强光,惊飞了乌鸦,又从钢筋水泥的框架里传了进来。
郁雾立刻警惕的捂着沈星的嘴,警觉的把身边的小夜灯关上。
他跑到窗边,看着楼下的熄火车,借着月光,看着两个人吊儿郎当的走进工地。
他不知道是那边来的人,佯装镇定的拉着沈星的手,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
郁雾耳朵灵,听到有几个人上楼细细的脚步声和肆意的交谈声,紧张的攥着沈星的手,于家派来的杀手?
沈星给他打手语说:有……有人来了。
郁雾仔细听音辩位,用手指了指,西北和西南两个方向
沈星吃惊的问:两个方向?两拨人?
郁雾也觉得不对劲,两拨人?他只看到两个人,有人浑水摸鱼的进来了。
先排除猜叔,他以为沈星死了。
刚打完电话就来人了,是追债的。
莫不是来于家真派了杀手来灭口的?
突然就听见几声砰砰砰的枪响,郁雾吓得像受惊的兔子,拉着沈星的手,撒腿往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