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我试过了,涂上不会很痒,红包很快就能消了。”
拓子哥,达班男妈妈,非你莫属!
诸如此类,关心不止。
郁雾被哥哥们的真诚用心打动,最后也实在没辙了。
编吧,还能说啥。
看着眼前的一堆红绳,选择低头老老实实的开工。
若是平安结真能保平安,那他编一百个也愿意。
就这样,在细狗的“积极宣传”下,郁雾现在倒欠大家二十多个平安结。
他就像种植园里摘棉花的黑奴,在手持米糕的农场主细狗的密切监督下,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在赶工平安结。
编绳的手,那是一刻也不敢停。
今天细狗去小磨弄的仓库了,仓库新来了几个小伙子,需要他去盯一下。
郁雾立马撇下手里的红绳,刚刚趴在桌子上偷了一小会懒,手机就响了,郭利民传来了他拍下的照片。
眼见为实。
他看着手机上的照片,瞳孔微缩,真是他!
这个曾用卑劣的手段欺压他的狗东西!
哪怕照片的画质不算清晰,那张脸,他绝不会认错。
不过,他身边这几个人,没见过,是保镖吗?一会儿发给秋月,让她帮忙查一下。
今天早上的又下了一场雨,来的突然,停的也突然。
空气里都是树木,泥土清新的气息。
太阳躲在乌云后,未出来。
热意却轻松穿过云层,直抵地表。
“叮—”
但拓推门进屋,看着他的卿卿赖唧唧的趴在桌子上,像只正在耍赖的小奶狗,趁着主人不在家,躺在地上肆意打滚,放肆偷懒。
这样才对嘛,累了就偷懒嘛。
他悄悄地站在他身后,眼神温柔的看着他,眼角不自觉有了些幸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