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妹心灵手巧,他抄经的功夫就编成功了。猜叔看见了桌上那个红色平安结成品,默不作声的在心里谋划,该怎么把这小东西弄到手。
郁雾小心的把红色绳结藏在书里,再做贼一般的拿给沈星。
沈星看着眼前的拿着平安结的郁雾。
细长白皙的手指上,缠着红色的祝福。
他是关心他的。
追夫河上的风,吹进了木屋的小窗,带着轻软的绳子在郁雾指尖,晃动。
他是他的卿卿,那个始终陪伴他的卿卿。
两人对视,忽然忍不住的哈哈的笑了出来。沈星心中积压已久的郁闷,也在笑声里消散了,他又重新做回阳光开朗的少年。
郁雾让他等一等再挂,但沈星很着急。
他待郁雾回山寨了,就急不可耐的,把平安结挂在新配的车里。
刚挂上,都还还没来得及跟小柴刀炫耀,就被刚回山寨的眼尖的细狗看见了。
“沈星,你又干什么呢?”
“挂平安结,卿卿给我编的。好看吧!”沈星浑然不知,还得意洋洋的跟他炫耀。
细狗瞅见了,跑回寨子里扯着脖子喊:“猜叔,拓子哥,卿卿又给沈星开小灶!”
他怎么把细狗藏不住事这点给忘了?急得沈星追进了山寨,就想捂他嘴。
但拓从车上下来,也注意大车上的红结,一脸好奇:“阿星,你们那,喜欢挂这个?”
沈星抬眼看去,猜叔问声已经出了佛堂,正站在不远处的檐下,看着他。
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就是个小玩意,是卿卿锻炼手指的小玩意。不值钱的。在华国,平安结保平安!”
这话经过细狗平滑的大脑一过滤,就只剩下“平安结保平安”。
他已经跑进了郁雾的小屋,轻轻的拍着桌子,小声的说:“我也要平安。”
郁雾一头雾水从笔电里抬头,他完全不知道细狗,又在讲什么没头没尾的话。
细狗就拉着他的手,两人顶着大家的注目礼,走到沈星的车前。细狗用手指着那个红色绳结说:“我也要这个!你不能只给沈星!”
郁雾看着一脸心虚的沈星,无奈的打手语问他:哥,我不是让你过几天再挂嘛!!!
沈星磨磨唧唧的,只想着挨大家的两句骂,就完事了。
郁雾背对着大家火热的视线,他脑子飞快的转着,该如何把这事推掉。
要不还是装病算了,先把细狗先糊弄过去,也好。
结果身子刚装模作样的晃了晃,但拓把细狗推开,已经站到了他身边,伸手扶着他的肩膀,面无表情的,只等着他晕倒。
猜叔站在屋檐下,表情也是无可奈何的,默默地看着他做戏糊弄人。
郁雾抬头就看到了拓子哥的表情,他就知道:完了,全完了,小伎俩全被人识破了。
狼来了狼来了,这把狼真来了。
装病这招,不好用了?不应该吧……
算了,不装了,摊牌了,我就不编,你奈我何?
郁雾站直了身子,推开了身边的但拓,理都没理细狗,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这下轮到猜叔犯难了,老实人撂挑子,该咋办啊……
在猜叔的“英明决策”下,达班开始了新一轮,对郁雾的花式投喂与全方位的关心。
“卿卿!最最…近南南边…市场的…烤烤…肉米线很…好吃。我我我托…星…给给…你,带来了。”
貌伦哥推荐的米线,五星好评!他喜欢里面烤好的番茄,好甜;阿星爱吃里面的烤肉。
“卿卿,你不要总缩在屋子里看书和电脑,多出来看走走嘛,最近没什么事,我可以陪你去河边散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你可拉倒吧!
小柴刀,就山寨大门到水边小屋的距离,直线五百米。
你还是好好巡逻吧。
“卿卿,尕滚说他最近又整来几颗老山参,等他过来,让貌伦给你熬补汤,怎么样?”
油灯哥的提议很好,下次不许再提了。
他想到猜叔马上去苦修了,在没人逼他喝汤了,就很开心。
“妹,莫喂孔雀咯。你不觉得孔雀都变肥了?梭温给买了鸟语的报纸,你来看看嘛!”
梭温,谢谢你。
再说一遍,细狗,那不是鸟语,是英语。
“卿卿,我给你买了新衣服。猜叔不是,不叫你再穿短袖吗!哎呀哎呀,你看看你胳膊上,这里又被蚊子咬了个包,疼不疼嘛?”
星,你真好。衣服还是T恤好,宽松没有束缚。
“别着急,我看到了。卿卿,猜叔让颂大夫给你新制了,专治蚊虫叮咬的草药膏。我给你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