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了?他急了!
刚,是不是亲了我一下?

    郁雾本来是想亲在猜叔脸颊上的,就那么巧,猜叔感受到他的挣扎,就微微侧了一下头。

    他的嘴唇就印在他的唇角。

    浅浅的,暖暖的,像一束日光。

    作怪的郁雾本人是花丛中过,花叶不沾身。

    他轻松从猜叔怀里逃脱,欢乐的溜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猜叔一个人,独自承受突然而至的亲昵。

    郁雾趁着猜叔卡顿,直接去找沈星了。

    不巧,刘金翠的歌厅,突然加了几箱白酒,加上仓库新来的小伙子,拓子哥说人有点不对劲。所以沈星早早起床,去送货了。

    郁雾找不到沈星,在小木屋里呆坐了一小会,又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卫生,恋恋不舍的回了自己屋子。

    他打开电脑,继续工作去了。

    玛拉年能力很强,又谈下好几块地皮,沈建东那边,也是有条不紊的大力建设中。

    没想到,房地产这摊子,越铺越大。

    等猜叔回神之后,卿卿早就离开了。

    桌子只剩下,冷掉的泥炉、没味的茶水和干涸的字迹。

    他珍惜的摸了摸嘴角,认真的回味感受着。

    低头就看见纸上,最后一行赫然写着:哥哥,下次就大大方方的亲吧。

    他把这张纸贴在自己的胸口,感动不已。

    那么久了,他的卿卿终于给了他回应。

    小心的把纸收在盒子里,这些,是他们美好的回忆。

    可他不知道,郁雾其实是想说,早上那个额头吻,下次可以亲的大大方方的。

    但是这话,这个亲昵,都在猜叔眼里,有了另一层含义。

    误会就在阴差阳错中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