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床头的纸笔,开始写:哥,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喝多了好粘人哦,一直在跟我抱怨。
猜叔边擦脸边看着字,笑的温和的回答:“那怎么办,生意越来越难做哦。卿卿,要不要考虑包bbyy养我?”
郁雾接过他递来的湿毛巾,慢慢的擦着脸。
想了好半天,一脸霸道的写:哥哥,别在三边坡打白工了,我偷电瓶车养你啊!
猜叔屈起手指,轻轻的敲了敲他脑门:“发颠啊,偷东西!你少跟细狗一起玩,都把你带坏了。”
这时,貌伦把两人的早饭放到卧室外的茶桌上。
食物的香气穿过木门,引诱着饥饿的人。
“你吃完饭,我们简单开个小会。”
卧房门被猜叔打开,郁雾就看着桌上已经备好的早饭。
不是,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要一天到晚的吃东西?
意识逐渐清醒,每天两眼一睁不是休息,而是工作。
你不卷别人,就被别人卷死了。
他在本子上奋笔疾书的写:世纪赌坊那个吸xxdd毒过量的人,明显是别人弄来,故意搞事情的。但岩白眉只简单的抱怨,他显然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他赖在床上,决心赖掉这顿饭。
猜叔见他想逃饭,把他从床上抱到饭菜前,拿着盘子里的桂花米糕,就往他嘴里塞:“嗯。先吃饭,细狗跑了几个市场才买到的干桂花,尝尝吧。”
眼见逃不掉,只好先吃饭了。
他慢慢的吃着手里的桂花米糕。
猜叔看着他吃的开心,笑着给他剥着鸡蛋。
郁雾吃饭总是小口小口的,慢慢的,细嚼慢咽的。
猜叔也不着急,他可享受这段温馨的时光了。他甚至希望他可以在吃的慢一点,这样他就能一直呆在自己怀里,自己也能一直看着他。
郁雾吃完了碗里的最后一块苹果,猜叔满意的点了点头才说:哥,我都二十一了,别再抱着我吃饭了。
猜叔刮了刮他的鼻头,亲昵掩盖了偏执:“谁规定二十一岁了,妹妹就不能在哥哥怀里吃饭了?乖崽,别拿华国那套道德体系,来约束三边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