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攀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陈洁看着低头吃东西的郁雾,突然想明白了,她举杯敬猜叔:“这杯是我敬达班猜叔。我儿还小,不懂事,但他现在也不能说话了,我这个当妈的代他给你道歉了。”
她见猜叔喝下了酒水,继续说:“既然两家恩怨已了。郁雾啊,我们攀攀啊,在家总是念叨卿卿。阿姨想问问,卿卿是你小名吗?”
但拓和细狗听到这名字,不禁扭头用质问的眼神看着沈星,想也知道是他说漏嘴了。
平时防他们跟防贼一样,现在真有贼了!
这贼烧杀抢掠,又偷又抢!
看你怎么办!
沈星被细狗的眼神烧的,自责的想挖地三尺,连忙低着头装鹌鹑。
郁雾很反感讨厌的人叫他小名,但讨厌无用。
他只能装的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人畜无害的跟大家笑着。
猜叔抬眼就看他妹又在演戏装无辜,脸上的神色不经意地舒展,也不准备解围,反而眉目含笑的看着身边的人。
陈洁盯着郁雾的目光,像是在看陷阱里的猎物。
她跟郁雾说话的语气,不带一点客气。
“我们攀攀说卿卿对他,情根深种,非他不嫁!猜叔,既然咱们无冤无仇,这婚事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不er,怎么就跳到这步了?
你们不应该在打几回合太极嘛!
那看来,这陈洁,还是个直脾气。
郁雾眼神无助的看着身边的猜叔。
还看?
在看,我真嫁他!
吴海山看见达班一行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连忙起身打破这窒息的环境。
他端着酒杯敬到:“某不才,也提一杯。这杯敬猜叔和郁雾,还有达班的兄弟们。”
郁雾跟着众人举杯,隔着桌子碰了一下,慢慢饮尽杯中的茶水。
猜叔看着郁雾喝了杯子里的茶,才露出笑脸也饮尽杯中酒。
陈洁不甘被吴海山打断,又被个小丫头忽视,还想再说几句,就被陈昊拉住,制止了她后边要说的话。
陈会长看着猜叔的面色低沉了下去,连忙说:“阿姐,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要把毛攀送去闽南吗?”
沈星听到这个地名,敏感的抬头,扫视了一下他们,又把视线落回到郁雾身上。
闽南?卿卿,是不是已经提前知道了,才答应了今天的饭局?
毛攀听到陈昊说这话,始终桀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受伤。
陈洁心疼的看着儿子,连忙说:“攀攀不想走呢,心里惦记你,还想留下给咱们帮忙呢。”
一时间,达班众人的表情都不太好了,就连一直充当假笑男孩的沈星,也拉着脸看着毛攀。
冷场了。
还是吴海山有眼力见。
他拿出一个锦盒,打圆场说:“前几天,陈会长特找我,寻了一块紫翡,又找人做了几件首饰,作为毛攀公子唐突行事的赔礼!”
说着,也不在意郁雾,直接打开了锦盒。
浓郁,饱和度极高的紫色,搭配耀眼的钻石。
第一眼就看见了镶钻石的蝴蝶步摇,然后才是朴素的双环耳环、串珠项链、素圈条镯。
郁雾看看礼盒的首饰,怎么又有发簪啊?!
介是做嘛!
走了艾梭来了毛攀。
命运你还真是,爱开玩笑。
他只能继续怯生生的表情,眼神也是可怜兮兮的,看着猜叔。
猜叔不忍心真为难他,扭头跟陈会长说:“这份礼,太重了!
陈会长您应该也知道,我找回妹妹实属不易,确实还想再留她,在身边多待几年。
况且,毛攀公子,当时不是觉得我妹妹身有残疾,又胆小如鼠,不足以为人妻嘛?”
猜叔丝毫不退让,局面一时僵持。
陈洁倒是坐不住了,走到郁雾身边,把锦盒硬塞到他手里,手搭还在郁雾的肩膀上,连忙说:“卿卿,我们攀攀人可好了。
他啊,就是太喜欢卿卿了,所以脾气着急了点。
你看,卿卿,你今日也来,代表对我们攀攀还是有感情的,这次阿姨给你做靠山。以后,我们攀攀哪里做的不对,阿姨说他,就是了。
猜叔,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就让卿卿跟我们攀攀平日里多接触接触,就好了。”
沈星气的,差点跳起来,拉着郁雾就走,被但拓和细狗合力按住了。
猜叔没说话,当着陈洁的面,从郁雾手里接过锦盒,略过陈昊,推回到吴海山面前。
吴海山尴尬的看着眼前的锦盒,再看一眼在场对峙的众人。
「坏了,我成汉使了。」
陈昊头疼的看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