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席,却无人动筷。
陈昊看着郁雾脸,认真的夸赞:“猜叔,令妹真是人如其名,确实有薄雾清晨的朦胧之美。”
猜叔看着郁雾被点名,连忙挺直的腰板,手也紧张的攥着衣摆的手。
他给陈会长斟酒:“陈会长,尝尝我这酒,味道怎么样?”
陈昊闻言喝了酒。
他喝了一口,就跟他夸到:“这酒真不错,入口浓郁、绵柔,酒液丝滑,回味无穷。”
猜叔也喝了一杯,听着他话里的欣赏,也礼貌的解释:“这还要感谢玛拉年。郁雾托她带回的。”
“玛拉年?她不是艾梭长官的妻子嘛?”
“现在是前妻咯!
海山老板没跟陈会长说?
他俩,离了!
据说是禅林新上任的秘书长,帮忙办的离婚手续。”
猜叔深深的看了一眼吴海山,笑着在推杯换盏间,透露这些天下皆知的信息。
陈昊哈哈一笑,这事吴海山第一时间就跟他说了。结婚,离婚,生离,死别,都很正常。但猜叔接下来的话,让他产生危机了。
“玛拉年不是治安官的妻子了,她现在是乌卡玛哈大禅师的大弟子。
她现在,在华国海埠做生意。今天这酒,就是妹妹托她,特意从华国带回来的。”
吴海山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坐在一边,低头装鹌鹑。立刻想明白了,最近他在磨矿区受的那些委屈的来源。
玛拉年,大禅师,真,不容小觑。
权力,上级压下级。
他们用市场压迫猜叔,大禅师用宗教压迫商会。
他想起才好的脑袋,真心希望他们,就现在,立刻,握手言和。
陈昊在心里快速判断着,郁雾和玛拉年的亲疏关系。他不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郁雾,客气的问到:“郁雾,可是,好酒?”
郁雾摇了摇头。
猜叔反而回复到:“不好意思了,我妹妹,可不会喝酒。
而且医生说他的身体还在恢复期,所以要以茶代酒。
陈会长,这样,可以吗?”
你都这么说了,哪里是真的征求我的同意?!
陈昊想起外甥做的荒唐事,不自觉的打着哈哈说:“有什么不可以的。这杯酒,我代我那个不争气的外甥,给咱们妹妹赔罪。”
郁雾端着茶杯,理所应当的喝下这杯敬酒。
陈昊放下酒杯又说:“这酒,真不错,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喝到了!”
猜叔用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块鱼鳃边的月牙肉,放进妹妹的碗里。
他用行动告知陈昊,你与玛拉年合作这事,我做不了主,要本人发话才行。
郁雾笑的乖巧又腼腆。
他打着手语表示:看时机。
猜叔看懂了手语,告诉陈昊:“具体事宜,我们以后再谈。”
再谈是可行。
陈昊也吃了口鱼腹上的肉,看来猜叔有价值,值得合作。
他也得给猜叔,一些好处了。
不如就按吴海山所说,开放自己产业的市场给他,算了。反正物资,本来也需要有人采购的。
郁雾的手如柔荑,肤如凝脂,指如削葱根,指尖带着的翘度勾着人心痒痒。
他用这样一双手,打手语,直接把坐在他对面的毛攀,钓成翘嘴了。
州傧连忙低头,不敢多看一眼他的脸。
他只觉得对面的女孩,漂亮的毋庸置疑。
但,恐怖。
因为,漂亮的人,吃人续命。
陈洁坐在郁雾对面,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眼前的女孩。
不说假的,她在三边坡也算阅人无数。
有的人往那一坐,她就知道是哪一路的货色。
可这个华国来的小丫头,确实能让她眼前一亮。
长相是三边坡难得一见的漂亮,气质上佳。
脚踩同款红底高跟鞋,身穿价格差不多的奢牌,自己戴了钻石,她就带了稍微次一些的碧玺。
刚刚自己给了个下马威,他也能保持体面的微笑。
吃东西是规规矩矩的,坐的端端正正,刚刚行礼敬酒也是落落大方,家教勉勉强强,像个大家闺秀。
除了是个哑巴,就是背景太差了,跟自家差了好多档。这孩子还是继父带大,亲生哥哥只是个小小的边水老板。
这本地佬跟阿弟低头,低的这么快。是不是边水,快做不下去了!
边水利薄,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他要是嫁进来,确实能给家里不少助力。
还有就是攀攀被关在家里,天天写卿卿、郁雾的,他那张漂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