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隐晦的爱,能用来做什么吗?
离间他们?
离间他跟沈星,猜叔又有什么好处呢?
他也要仔细想想对策了,他现在觉得,于家没有猜叔棘手。
达班猜叔,智计无双。
猜叔看着他摘掉沈星送的耳环,面色虽然如常,实际上心里失落。
还是叫卿卿,看穿自己的意图了吗?
他就那么爱,那家伙吗?
不过,他心里素质过硬。
嘴角又挂起假笑,伸手从盒子里,拿出项链,小心的带在卿卿的脖子上。
戴好后,就抬头,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人。
“卿卿,我就是想送你个生日礼物而已。”
房间里忽然很安静,电风扇的声音也消失了。
兄妹俩,一站一坐。
同时出现在镜子里。
三边坡的日光很暖,可照在他们身上的,却是镜子反射出来的光。
这束光,没有温度,却能把人钉在原地。
镜子里的猜叔微微低头,用温柔的眼神,注视身边的郁雾。
他慢悠悠的说:“卿卿,我新交办沈星的工作,他的很漂亮。现在,你跟我在一起,就不要想太多,好吗。”
郁雾听着他语气里的肯定,随手拿起一支口红,也不在关注身后的猜叔,只是涂着口红。
郁雾手稳的如老手。
你不想那么多,怎么知道我想很多?
「喜欢的肆意放纵,爱则会隐忍克制」
你懂沈星,懂他对我的重要性。
但你不懂,我的小心,我会克制自己。
我就像,以往的我。
小心翼翼,克己复礼。
此时此刻,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猜叔和郁雾的较量,又迎来了新的一局。
沈星看着郁雾跟着猜叔走来,他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跟他打招呼。
达班的兄弟们很少见卿卿打扮的如今天这样隆重,上一次,嗨,不提也罢。
沈星看着这样的卿卿,也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护他周全。
之前的在山寨的郁雾是随意的,中性化的,模糊性别的。
他平日里总是穿的很简单,轻松。
短袖和宽松的运动裤。可惜,短袖挡不住蚊子。三边坡的蚊子,又毒又辣,他总被蚊子追着送红包,胳膊上总会有,新鲜又红肿的红包,又痒又痛。
他本人对这些不甚在意,药也是想起来就擦,后来还是但拓发现他的蚊子包一直消不下去,揪着他,坚持给他抹了好久的药,才好利落。
后来,他就随身挂着驱蚊虫的香包。
身上总是一股草药香,有些清苦,但不难闻。
这次为了不给猜叔丢脸,郁雾特意穿了沈星前几日买的,大牌连衣裙。
脖子上戴的是猜叔给的,大颗的粉色碧玺石项链。
连衣裙沈星还能勉强攒出来,那大宝石项链,真是他算来算去,打五份工也赚不到的。沈星看着项链,情绪有些失落,他该怎么多赚些钱呢?
果然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白色的连衣裙,合身的剪裁,柔软的材质,更凸显郁雾身上的少女气息。
天真稚气,烂漫自由,单纯无害。
再加上宝石的点缀,衬得他杏腮粉嫩,清秀美丽。
乌黑有光泽的长发,并未束起,只是柔顺的披在身后。
四肢也不在是伶仃可怜,最近被细狗、梭温和貌伦几人,轮番喂各种小灶,终于养出来几分丰腴。
郁雾站在大家面前,整个人带着朦胧的美感,就像被薄云和雾霭缠绕的傍晚,诱惑掩盖着危险。
他们的妹妹,差点留在二十岁的昨天。
好在,他们一起迎来了他的二十一岁。
细狗看着裙子,皱着脸抱怨:“阿妹,你的裙子,是不是太短了噶?沈星,你啷个买那么短的裙子给卿卿?”
郁雾也听到了,皱着眉低下头,不自然的扯着裙子下摆。
沈星瞪了细狗一眼,连忙说:“卿卿,是好看的好看的,是你腿长,所以感觉裙子短。别担心,裙长至膝盖就是正常的长度。”
大家听了都一脸认可的点头。
妹妹腿长,又细又直。
但拓只恨自己嘴笨,不像沈星伶牙俐齿,可以把卿卿哄开心。他用担心的眼神看着郁雾,他好像,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郁雾很担心脚下那双高跟鞋。
他不是没穿过高跟鞋,只是没穿过这么高,这么细的高跟鞋。
该死的,到底是谁在提倡,女人要穿高跟鞋的!
这些人才都该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