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为什么达班那么多人,猜叔偏偏把沈星送到她跟前,一起合作。
没开窍的纯情少男和心思敏感的少女,注定要伤一个。
猜叔分得清远近,受情伤的必不能是他妹妹。
可沈星的眼睛,也只盯着卿卿啊?!
她使劲浑身解数,他不给机会,也白搭!
猜叔看不出这对有情人吗?还是看出来了,借她的手故意拆散呢?
毛攀一直在找郁雾,找的很疯狂。
陈昊根本不管他,陈洁管不住他。
州傧也回了伐木场,毛攀再无掣肘。
自从毛攀的忠仆探查到,郁雾会去刘金翠的歌厅或者舞厅,他也总来蹲点。
可他没一次准确蹲到郁雾的。
一次两次的可能是巧合。
次次不成功,毛攀也想明白了,根本就是老板刘金翠,从中作梗。
这女人拿老子当傻子耍!
他是哑了,不是瞎了,也还能喘气!
不管是歌厅、舞厅还是伐木场,只要是舅舅的生意,就都有他的一份!轮也轮不到刘金翠这个女人,从旁指手画脚的管束自己!
那女人不过是个边境新娘,偶然得到舅舅的欣赏。实际上,她算个毛啊!
只不过,毛攀最近来的次数越来越多,他跟刘金翠的矛盾,积累的也越来越深。
刘金翠也在暗中等待机会,时刻准备,给毛攀致命一击。
刘金翠看着毛攀找人时的痴态和沈星别在腰上的biubiu,心里逐渐有了主意。
最近几天,她按照郁雾平日的模样,来打扮芝芝敏。她还让这样打扮的芝芝敏,一直站在前台接待顾客。
保证毛攀一来歌厅,就能看见跟郁雾形似的芝芝敏。
利用毛攀的痴心只是其一,还有就是沈星。
这小子背后是坤猜,是达班。
最近但拓怕沈星也出现貌巴的事,让他拿着卿卿的那把cz75出门。
那沈星,就能成为她手里的刀。
所以,她利用郁雾刺激沈星和毛攀,让他们的矛盾,日积月累。
最好能达成,仇人相见,不死不休的那种。
沈星打死毛攀;或者,毛攀打死沈星;亦或者,他俩都死了,更好。
只要这伤人的子弹,不从她的枪口开出来,她就能在所有人面前把自己,从这件事里彻底摘干净。
无论哪方势力,都能算她大功一件。
沈星神情冷漠,依旧用语言去刺激已经哑了的毛攀。
“你娶不到他,就找替代品?”
毛攀狰狞着发出“啊,啊啊”的声音,哪怕哑了,依旧在努力发声。
沈星一拍脑门,看似道歉,实则戳心的说: “嗨害嗨,看看我的这个笨脑子,竟然把毛总的话忘记了。”
刘金翠一愣,“啥?”
“我们毛总的至理名言,哑巴就是麻烦。”
刘金翠闻言侧过身,不让他们发现她的偷笑。
“翠姐,劳烦您帮个忙,给我们毛总准备纸笔,不然咱们怎么知道他这个哑巴,要表达什么。”
刘金翠看着毛攀涨红的脸,憋笑憋的难受,连忙招呼手下丹威,让他去给毛攀拿纸笔。
毛攀满脸不服气,瞪着满身红血丝的眼睛就想上前打人,被后进来的歌厅保安尽职尽责的拦了下来。
沈星没掏那把别在腰间的cz75。
他已经见识过众生平等器的威力与破坏力。
一个活生生的貌巴,昂吞的一颗子弹,就没了声息。
他死了。
爱他的老母亲活在痛苦与自责里,五岁的尕尕失去了父亲的庇护,看着他长大的拓子哥整日想着如何为他报仇。
若貌巴不死,是不是就没有后边这些事了?
沈星面不改色的胡思乱想着。
他就静静的,一动不动的站在毛攀面前,看着毛攀在他面前破防,然后发癫发狂。
直到,毛攀有些累了,喝了一口手边的红酒,准备中场休息一下。
沈星立刻开口,续上一刀:“咋?毛总还想用拳头解决问题呢?幼儿园小班的小朋友都知道讲道理!
对了,你现在没法,用讲的。”
毛攀的张牙舞爪被保安拦下,心里郁结,抄起手边的酒瓶就砸。
“叮呤咣啷”“稀里哗啦”
各色玻璃瓶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声闷响,粉身碎骨的落在地上,如同再死了一次。
红酒是氧化的血液,白酒留下灰色的空洞,啤酒翻出最细腻的泡沫,他们纷纷落在包厢的墙纸上,狠狠的留下了自己来过的痕迹。
沈星见他砸东西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