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他代表的,大禅师的宗教势力,被艾梭成功架空。他现在已经成为麻牛镇的主理人。
大禅师本来也不想管麻牛镇那摊子烂事,给牛超度算什么?
他索性借坡下驴,调转船头,借着他大师兄的光,带着玛拉年一头扎进了华国的房地产行业。
玛拉年为了常驻华国,便宜行事。
她请郁雾给自己起了一个新名字,郁时。
对外宣传她,是沈建东认下的干闺女。
她主业务,沈建东管工程。
他们一起管理大禅师跟郁雾合资的房地产公司。
明哥离开后的第二天,艾梭就来了达班。
他跟猜叔打电话说是来做客,其实是炫耀自己顺利成为麻牛镇唯一掌权者。
他这次也没带侍从官,身后反而跟着的是猫皮和兰波。
猫皮是来跟猜叔道歉和赔罪的,为着自己在山上做的那些糊涂事。
他本人十分会见风使舵。
见恰珀失势,立刻转投了艾梭门下。
这番操作十分可艾梭的心。他就被艾梭委以重任,负责跟达班对接冷链相关的业务。
天气是晴转多云,在三边坡倒是常见的天气。
艾梭一进屋,就能看到新制的黄花梨茶桌上,上面还摆放了一套天青色茶具。
天青色这个高雅的颜色,不仅与满是灰尘的三边坡,十分不符。
还与质朴无华的达班,产生了强烈反差感。
“欢迎长官莅临指导,请上座?”
猜叔熟练的招呼他。
艾梭倒是直勾勾的盯着那套,明显不属于三边坡的瓷器。
面色是控制不住的难看,他有点勉强问到:“这是?”
猜叔在他面前举起小茶杯,笑的风轻云淡跟跟他说:“是卿卿,那孩子实在是贴心。知道我平日爱泡茶喝茶,就在华国的景德镇订了一套茶具……”
言外之意,不能明说。
艾梭仔细看着茶具,对他未说明的画外音,心知肚明。
谁替猜叔将这套茶具运来三边坡的呢?
好难猜啊……
哼!
除了玛拉年那狗东西,还会有谁,最能拿捏自己的七寸?!
她居然借着郁雾在华国的关系,去那边了。
华国人多地广,她背靠大禅师,做什么生意不能赚?而且赚的都是华国的RMB啊……
羡慕、嫉妒、恨,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各种意义上的距离,越来越远。
玛拉年借机脱胎换骨,又变成他无法企及的高门贵女!
可恨,他当时就不该听猜叔的谗言,放了她!
直接埋了玛拉年那个祸患,就不会有今天这些事了!
难得的畏缩,反被她拿捏了!
没想到,恰珀、玛拉年都是替大禅师冲锋陷阵的棋子。
他面都没露,始终稳坐钓鱼台。
可自己呢?
未来,麻牛镇肯定是自己一家独大。
可他,也只能在麻牛镇一家独大了。
他按着不爽的心情,跟着猜叔一起假笑,夸奖的说:“嗯,卿卿妹妹确实体贴,也是个好孩子。”
他反复拿起茶桌上的各样茶具,仔细看了又看,嘴上却说:“大国来的瓷器,我得仔细看看。”实际上,心里嫉妒坏了。
猜叔凭什么拥有这么完美的瓷器?
他当时就不该心软。
直接把他妹强行留在麻牛镇,做妻子,做人质,都好啊!
沈星进屋,先跟大佬们依次打招呼。
“猜叔,好!艾梭长官,好!”
他故意略过猫皮,直接跟兰波说:“兰波队长,你也来了?”
猫皮站在一边被刻意忽视,有些尴尬。
猜叔出言替他解围:“阿星啊,刚刚猫皮为之前的事,已经跟我,真诚的道过歉了!以后,咱们达班跟麻牛镇的冻肉生意,你还得多跟猫皮经理请教!”
沈星这才跟他礼貌的问好:“好的,猜叔!猫皮经理,你好。小子沈星不才,感谢您不计前嫌,未来请您多多指教!”
“额,好的好的。”
好小子,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又是卿卿给你写小纸条了吧!
艾梭听着这番话,自尊心大满足,满意的笑了。他看着兰波还在发呆的眼神,坏心思涌上心头,直言到:“兰波,你不是要找卿卿妹妹,问山海经里的故事嘛?”
猜叔听见妹妹的名字,再看兰波,他笑的依旧温和,只有眼底遮掩不住的厌恶。
但他再讨厌,也得在艾梭面前保持风度。
他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