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被点名,被细狗推了一把。他站在猜叔身边,窝囊的点了点头。
玛拉年根本懒得搭理这些臭男人的小动作,她在郁雾面前,表情得意的转了个圈。
又像个开屏的花孔雀,刻意开屏到:“好看嘛?这是华国最时兴的打扮,我这身实在首都那个叫啥子商场来着,反正规模最大、牌子最全的商场买的。据说还是国际大品牌,叫YSL。”
郁雾看着自顾自说话的玛拉年,准备缓一下紧张的气氛:权力套装确实很适合阿姐,很漂亮!阿姐,外面,还适应吗?
玛拉年吃惊的看着纸板上的文字:“卿卿阿妹咋个知道,我还去别个地方了?大禅师说的吗?”
很好,世界规则一直无报错。
看来,游戏世界也接受了影视世界的人。
郁雾当然知道他们都去了哪里,师弟肯定要回寺院说自己的下落,虽然这事出了,他肯定没少在其他人那挨骂。
边挨骂边炫耀,边挨揍边炫耀。
小师弟这爱炫耀的性子,他还是了解几分的。
他认真的端详了一下玛拉年,她精神昂扬,改头换面,挺好!
他的推荐信没白写,这番努力也没白费。
他眼睛亮晶晶的,糯糯的笑着写:华国,怎么样?
玛拉年拉着他的手,开心的分享着去华国后的见闻:“哇~真的,太好了。吃的东西也多,玩的东西也多,路也平整,大飞机那里都能到,真的好方便哦!我跟大禅师先去了首都。
阿妹,首都可是你上学的地方,那地方怎么会那么大啊?人多车也多!
我们后来去了杭州,大禅师还让我去参加交流讲座。
那西湖,也太大了。
断桥没断也叫断桥。
西湖醋鱼,没有我们这边的烤鱼好吃……”
郁雾认真的听着,不时点点头表示认同,等她说累了,才写:麻牛镇的外面,是不是如我介绍的,美好?
玛拉年一脸开心的拉着他的说:“是三边坡,不,勃磨联邦以外,真的好,也有意思。等大禅师恢复了,我们就要去欧洲讲学了。
大禅师说这次会带上我。
阿妹,我替你去看看,你一直想看的圣母院,可好?”
猜叔手里翻着报纸,其实在全神贯注的,偷偷的,听着两人谈话。
他就看玛拉年说完话,径直拉起妹妹的手,撩开衣袖,用自己的手丈量他瘦弱的手腕和小臂,嘴里不禁感叹道:“卿卿阿妹,你也太瘦了,是不是猜叔对你不好?回不去华国,阿姐带你回禅林吧!这医院又小又破,你肯定受委屈了,咱不待在这了!”
猜叔一听她要带妹妹走,根本忍不了。
他直接冷着脸,伸手一下攥住了玛拉年得寸进尺的手。
气氛有些僵持。
沈星给玛拉年沏了茶端过去,连忙打岔的说到:“圣母院吗?我之前只在电视上看过,还计划以后赚了钱去。”
猜叔见玛拉年退回到椅子上,这才松开了手。
玛拉年完全没在意手腕上的红印,她看着沈星递来的茶杯,也不介意他的插话,只是接过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笑着问他:“沈星?你没回?”
沈星挠了挠头,看着卿卿一脸实在的说:“嗯,舍不下这边的兄弟们。”
玛拉年撇了一眼猜叔,笑着夸奖:“真是个讲义气的小伙子,猜叔,你们达班好福气啊。”
猜叔想赶她走,又怕郁雾伤心,只好委婉的问:“玛拉年,茶还喝的惯吗?”
玛拉年微笑着看着他,实则不把他放到眼里,只是伸手珍爱的摸了摸郁雾的脸颊,低声说:“坤猜的茶,错不了。我听大禅师说,阿妹之前喜欢喝铁观音,这次特意给你带了点过来。”
郁雾看着猜叔受冷遇,刚想说些什么缓解两人之间的关系,艾梭直接推门进来。
他们看着艾梭脸颊边的擦伤,还有侍从官鼻青脸肿的模样,不禁感叹玛拉年的战斗力确实很强。
猜叔上前客套:“艾梭长官,您来了,先让沈星给您处理一下伤口?”
玛拉年懒得看他们虚与委蛇。
瞅了瞅艾梭那张粗糙虚伪的老脸,只觉得膈应人。
世界上那么多帅气小伙,自己非跟这两人过不去到底为什么啊?
瞎了狗眼,非得待在麻牛镇。
脑子进水,啃了窝边的狗尾巴草。
她摇了摇头,起身跟郁雾告别:“卿卿妹妹,我们要好久,才能见下一面了。姐姐希望下次,别再以这种形式见面了。跟姐姐多多发短信好吗?如果坤猜对你不好,跟我说,我会带你走的。还有需要什么,都跟我说……”
又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比如大禅师送你的小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