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又看向恰珀:“恰珀秘书长,你回去跟大禅师说,我妹妹我自会看顾好的,不牢他费心!”
恰珀眼里再无傲气,摸了摸头尴尬的说:“猜叔,我已经不是秘书长了。您喊我恰珀就好。”
细狗站在旁边,两脸震惊的看着大禅师送来的礼物,不禁想:大禅师居然送卿卿一把手枪?不是说出家人慈悲为怀嘛?
恰珀收下打火机,抬眼看了一下猜叔,冷着脸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那天,他本来开开心心的,准备接卿卿回禅林庆生。猝不及防的就看见郁雾胸口血红一片,被小车推进了抢救室。
回去告诉师傅之后,师傅直接气的晕了过去。他师姐急得,举着biubiu就要去给卿卿报仇,被他拦了一下,反把他暴揍了一顿。
没两天,郁雾被捅,现在生死未卜这事,不知道被谁传回了华国。师傅接了一个师兄的电话,吓得脸上血色尽失,苍白无比,也顾不上自己发烧还没好利落,连夜带着玛拉年,搭军队的专机去了华国。
禅林的其他弟子们知道之后,也是气愤非常。
坤猜你也是,实在没能力,就把郁雾送来禅林,那么有智慧的人,差点就没了。你要我们禅林,怎么在南亚寺庙争取一席之地?
恰珀只跟郁雾小心翼翼的说:“大禅师让我跟您说,活着就好好好活着吧。”
郁雾拍了拍猜叔环在他腰间手臂。
猜叔指了指细狗。
恰珀见细狗不情不愿的递来一本画册,上边写着:《山海经第四卷》。
恰珀恭敬的接过,放进大小刚好的木盒子问:“大禅师还要再问一句:这个第五卷,能不能,明天就画出来?”
郁雾非常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从笔记本上随意撕了一角,给乌卡玛哈写了回信。
他们就看他把小纸条团成纸团,扔给他。
恰珀捧着纸团,匆匆推门离开病房。
他小心打开那纸团,就看上面写:再催我,你等着!
他将纸团仔细按平放进信封,小心揣在怀里,准备一会同师姐一起禅林,给大禅师复命。
这时,沈星正好打水回来。玛拉年看着恰珀也出来了,对着艾梭翻了个白眼,十分不屑的看着低头装鹌鹑的师弟。
她先用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之后拎着自己去华国带回来的纪念品,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病房。
细狗侧着头,他不敢看玛拉年。
毕竟这女人,太难惹了,好凶哦!他又怕她,把乖巧温和的妹妹带坏了,所以偷看的模样,诡异又搞笑。
玛拉年刚打完人,手上沾着不知道谁的血。
沈星低着头,伸手接过玛拉年手里的礼物。他恭敬的问好,毕竟谁也不想被骂的狗血淋头。
猜叔打量着眼前玛拉年。
她不再是颜色深沉的传统服饰,而是亮到反光的黑色高跟鞋与白色丝质衬衫和犀利笔挺的黑色西裤,干练利落。
头发剪短了,越发凌厉。
她气势汹汹的站在他面前,眼神一点也不虚,甚至带了三分挑衅。
她的头发油亮乌黑,茂密蓬松,头上也在没有金簪、金冠束缚,可他就是觉得这女人头上有顶王冠,正耀眼夺目。
猜叔看到她指骨处都擦破了皮,现在浑身还是未消散的凶气,也让他忌惮三分。
他惹不得,也不想惹背靠大禅师的掌权者。
玛拉年看着猜叔就笑了,不过笑的很讥讽:“猜叔好啊!真巧啊,距离上次在麻牛镇见面,好像没多久吧。这次,我们居然是在医院见面。”
猜叔没有搭理她的嘲讽,扭头对着沈星说:“阿星,去拿碘酒,先给玛拉年处理一下手背上的伤口。”
玛拉年随意甩了甩手,懒得跟他好脸色,只是捧起郁雾的小脸,关心的说:“不用了,跟妹妹比起来,我这都是小伤。
哎呀,我乖巧懂事的阿妹,就这样水灵灵的躺在病床上了!
看来,坤猜你这个哥哥,当的太称职了。”
猜叔摸了摸鼻子,尴尬的不敢上前接茬,只好坐在病床另一边。他回头就看见细狗和沈星低着头,龟缩在角落里。
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他也不想惹正在气头上的女人,而且她现在身后是大禅师,她的态度代表大禅师的态度。还有,玛拉年跟妹妹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就那天吗?那不才相处了半时吗?
郁雾用手撑着身子,盘腿坐在床上。
他看着改头换面的玛拉年,开心的笑着拉着她坐在病床上,在纸板上写:阿姐,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高跟鞋很累吧?
玛拉年温柔的,把郁雾散落的发丝拢在他耳后,笑着解释:“来见你,哪样会累?疼不疼哦?妹,你怎么又瘦了?”
猜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