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窝啊。
猜叔喃喃自语:“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若当初,不贪心,放他走,就好了。
沈建东安慰他:“乖崽说这都是命,我们都争不过。命只能认,命改不了。”
猜叔看着沈建东,偏执的说:“沈先生,我如实跟你说,我不可能放妹妹跟你们走的,我知道他要带你们离开这里。可我弄丢他二十年,我不能再弄丢他了。”
沈建东被这话气的血压直飚,一把拎着坤猜的衣襟,警告他:“你知道,你的对手有多强大吗?你……”
猜叔打断他的话,并保证到:“不管对手有多强大,我都向你保证,我会用性命保护他。”
你这家伙,立誓?
你骗谁呢?
你不知道誓言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但是想起乖崽执意留下,要与于家大战三百回合。
沈建东还是叹气妥协到:“猜先生,别再伤到他的手了,如果他真的……你送他回华国,他还能靠弹琴维生。”
猜叔想起妹妹手上的伤疤,失魂落魄的说:“这段时间,我不会来打扰你们的。
沈先生就安心的在这里养伤吧。
你跟沈星会平安离开的,我答应了卿卿,就会做到。
毛攀也是他极力担保,我才留他一命。
请您相信我,这事结束,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罢,他踉跄着出了门,在红着眼眶的但拓搀扶下,一起离开了医院。
但拓在门外听到了一切。
卿卿,为哪样比自己的命还要苦?那些所谓的家人,都不配称之为人,那就是一群畜生,欺负一个奶娃娃。
他才是挣扎生活的人,怪不得那时候,他一下就读懂了我。
原来是他也经历过,甚至还要惨烈……怪不得他对尕尕那么好,他们都是五岁,遇上了家庭的巨变……
他的卿卿是大雨了行走,还愿意为别人撑伞的小神仙……
怎么办?我好像不想放他走了……
我想,想把他攥在手心里。
捧着、哄着、护着他,不让他再受一点伤害了。
想把他装在衣兜里随身带着,又怕自己不够细心,磕到他,碰伤他。
好像,是他,总让卿卿受伤。
但拓粗鲁的摸了一把眼泪,看着猜叔缩在车后座上,捂着脸,却捂不住痛苦的呜咽。
猜叔也没想到他的卿卿,会这样命途多舛,几度面临生死,怪不得他生死看淡。
他该如何,把妹妹留在身边?
他又该如何,把卿卿留在人间?
猜叔看着但拓,满眼痛心,跟他说:“但拓啊,你也听到了,我妹妹放弃了似锦的前程,全部钱财只为了沈星和沈建东。”
但拓一根筋的说:“猜叔,我可以喜欢卿卿吗?”
谁管你喜不喜欢?
猜叔气急败坏的问:“你喜不喜欢重要吗?”
该死的一根筋!该谈恋爱的时候不下手,现在又来问他!
我舍不得了!舍不得!
但拓痛苦的摇了摇头说:“他喜欢最重要。他喜欢阿星,我会把阿星保护好的。”
猜叔警告他:“你把嘴巴闭严了。今天的事情若是传出去……”
但拓认真的点了点头:“猜叔,那于家……”
猜叔看着他:“事情可能解决了。不然他也不能送沈先生和沈星回国。卿卿,今天回来吗?”
但拓:“卿卿跟沈星去买书了。我现在打电话问阿星,喊他们回来。”
猜叔摇了摇头说:“算了,这段时间就让他陪着沈先生和沈星吧。还有啊,细狗说的郭利民,你跟沈星问清楚……”
他踉跄着下了车,步履蹒跚的走回了主寨。
小柴刀笑着跟他打招呼,他笑的好勉强的简单回应了一下。
但拓表情无辜的站在车边,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