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利民又拉着郁雾的手,却看着沈建东问:“我能去看看他们吗?”
郁雾点了点头,给细狗写:细狗哥哥,你带小郭去找沈星吧。
细狗见卿卿喊自己哥哥,他的小情绪直接消失了,又重新开心起来。
连忙笑嘻嘻的带着郭利民,去西图昂的病房找沈星。
沈建东见他们走了,拉着郁雾坐在身边,着急的问:“他们真不放人?”
郁雾摇了摇头给他打手语:护照,猜,不还。
沈建东摸索着郁雾手上的疤,低头思索片刻:“那我带沈星走。”
郁雾垂头丧气的给他说:哥,想走,一开始就走,根本不会,到现在。
钱还了,我还赔给达班很多钱。
哥,是不想走。
猜,是不放我走。
沈建东搂着他,哽咽的说:“沈星那头倔驴!我一定带他走,把他腿打折了也带他走。我的乖崽,脸颊还疼不疼?这些日子叫你受委屈了,我也不知道……”
郁雾无奈的靠在沈建东的肩膀上。
沈建东不服气的说:“三边坡太混乱了,等我回去就去找大使馆。
你那个叫秋月的同学家里,不是很有背景吗?爸爸回去就求他们。”
郁雾连忙摇了摇头:不要去求他们,不要去求任何人。爸爸,那代价我们承担不起。再等等吧,总会有机会回家的。
沈建东吃惊的问:“为什么,承担不起。钱吗,我在赚就是了。”
郁雾埋头酷酷酷写了一堆:钱债好还,情债难偿。
我们和他们,从来就不是一路人。
如果我手里没有等价交换的资源,人家不会搭理咱们的。
而且,他们真下场救了,我也还不起的。我不想从于家人的笼子里飞出来,再进边家人的笼子。
所以,现在是我主动选择留在这边。
也是猜心善给了我机会,你们才能得救。
沈建东想起那天那个人,坤猜就不是善茬子。
他有些不安看着郁雾,担心的说:“你给爸爸讲实话,你是不是许了人家什么好处?”
郁雾摸了摸脸颊,笑着写:若是没有资源交换,你跟星的命就没了。爸爸别担心,猜的达班风雨飘摇,他不想死,所以在找出路。正好我有些路子没人,不如合作一场。我有跟秋月有联系,她知道我在哪,也知道我要干什么。
沈建东搂着自家乖崽叹气:“终究是,是我没本事,被于家摆了一道。”
郁雾很生气:我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那老王八自作孽,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沈建东:“什么?”
在最熟悉的人面前,郁雾这才敢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我说他,走私、运输、贩卖bd(违禁品)超过1500kg,正在监狱里等待人民法院的判决。
沈建东看着郁雾的笑容,惊讶的问:“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乖崽,你,怎么知道?”
其实,他也不知道具体细节。
他只知道,于家跟这边的军队有勾连。
而三边坡的军队,贩毒养兵。
他只是猜想与推测,于家或许有人跟这边做违禁品生意。
没想到竟是一家之主本人,进了监狱!
现在金融环境差,于家被他掏了一部分。但绝对不是没活路,谁知道于海波非要走这条死路。
真是,菩萨难劝找死的鬼。
郁雾又恢复了平淡的表情,没有直接回答沈建东的问题,只是给他解释自己选择留下的原因:达班的哥哥他们,给了我很多帮助,我也想报答他们,所以一时半会……先不回去了。
沈建东看这话,思索了一会。
温柔的低声劝他:“乖崽,你认他,我双手赞成。不认他,我也支持的。不用拿旁的做借口,大师傅不是告诉你,一切随心,不要过于在意旁人的目光。”
郁雾露出无奈至极的表情。
沈建东连忙说:“我错了,再不提大师傅了。”
郁雾只好写:爸爸,我要在华国开个公司,你帮我盯着点,好吗?
沈建东吃惊的看着他:“你跟沈星都在这,我怎么敢一个人离开?你看看你的脸,还有脱臼的胳膊。这时候,你让我走,是嫌我命长吗?”
郁雾学着小狗作揖的模样,搓着手看着沈建东,央求:你得回,合资的公司没有自己人,我不放心。还有于家,我有份文件,需要阿爸亲自送过去,必须要当场公布。
求求你了!求求你啦!
沈建东看着郁雾毫不退让的表情,叹气的说:“好,我依你,我们都依你。我们乖乖崽,性子随了沈女士,一点也不怂。”
沈建东心里都懂,接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