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猜得对不对,我都认为你是个天才。”
“那自然是比不了你的。”孟娩眼见终于挨够了酷刑,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不过,赵队为什么要把场地选在阴阳路呢?”陈箐帮她理了理衣襟,将自身衣摆撕成条状绑上她流血不止的腿,思索道。
“若推翻孟队你的一切言论,敌人又为什么要把我们送到阴阳路来呢?”
孟娩沉默了,覃诩水却回答了她的话,“因为天壤交错路,是秦云此起义的上游路。”
“是吗?”孟娩眼中闪过什么,“若是棺纸人的局,他和何诏是一伙的,借这次机会清除秦云此一党的余孽也说不准,至于赵队,恐怕她查到了什么。”
陈箐却找准了逻辑漏洞,说:“不对,就算是这样也解释不了当时赵队面对诡物时很莫名的状态啊,总之就很矛盾,感觉这些就像是……”
“就像是老大的随机应变。”覃诩水接道,“难道老大有随机可控组员的权力?”
“这么说来,我好像是坐了很远的轿子,中间还黑了好长时间。”孟娩揉着太阳穴,“看来它们早耐不住性子了。”
“比如纸钱。”她看着一地的血碎纸钱,“或者你们遇到的诡物。”
陈箐越想脑袋越疼,“总之现在情况不明,不管双方在谋划着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赵队清醒……”
话音未落,轿子那边忽然一声剧烈响动,轿子一空,三人的心也跟着一凉。
轿子里的赵慵瞬间没了身影!
空气中,只残留什么东西“嗬嗬”地笑声。
“别跑!”
覃诩水始料未及,大喊一声,便循着声音拔腿追了过去。
孟娩正也要向前追,手中猛落一张纸条,只看到上面写了几个潦草的血红大字。
——亥时,戏桩葬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