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寒而栗。
李俟菩看那柜台底下冒出一个残缺的人头,接着就是一双浑浊发绿的眼珠。
皱纹布满脸颊,连两边的耳朵都是褶皱,看着不像自然生长的,倒像是被火燎过一样。
更诡异的是,他的嘴巴被两张纸钱狠狠绞住,纸钱奇长得很,直直延伸到耳后,包裹住他左侧空洞的脑壳。
只是那里,白色的纸钱似是被什么浆液打湿过,留下污渍。
他的头被纸钱绑得一歪,树根一样的眼缝一转,干枯的手指了指柜台桌子上的字。
余愁山眼力好,她看了一眼后,望向诡物的头颅,眉头皱起。
“你是卜噬官?”余愁山试探道。
那老诡又点了点身边委屈的纸人,那纸人心不甘情不愿卡顿着道:“算命十块钱,算往事三十元,要是帮亲者算,多加五十块。”
“我们不算。”宁松帷道。
老诡死死看了一眼宁松帷,又瞟向余愁山,嘴角咧起,发出“咯咯”的笑声,嘴角的纸钱瞬间被血液浸染。
嗫嚅了句什么,转眼望向李俟菩,鬼脸下的笑声一下子愣住了,他推了一把纸人,店铺里的霉味更甚。
李俟菩不明,纸人也不明。
只听纸人接收到了什么信息,一盏孤灯微颤。
它字咬得极重:“换命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