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素。”孟娩道,“她在那儿,很招人。”
李俟菩无法反驳,勾唇明白了什么。
那几张警车下来几个人,与孟娩交接了几声就把江隈押走了,擦身而过时,江隈朝李俟菩看了一眼。
没有打破她计划的怪罪,只剩无奈。
也许李俟菩也只能在她走弯路的时候拉她一把了。
随后,李俟菩也上了孟娩的车。
车窗吹进来的风带着冷意。
“赵慵没有派你来。”李俟菩道,“你是通过直播才找到了这里。”
“对,也许江隈要做的事情我本来不清楚,但现在我知道了。”孟娩大方地承认了事实,没问她怎么知道的,“百分之百与931有关。”
“不过是找了个借口带她去总部,让大会开得更美好一点,或者说让她嘴上的铁夹子更松一点。”她转动方向盘,“说来还挺惊险。”
“原来覃诩水说的放心,是这个意思。”李俟菩说,“你是收到了上头的任务?”
“密令,调查江隈。”
“那这密令还真密。”
孟娩噗嗤笑出了声,“这不是为了转移你那尖锐的眼神,我全盘托出你还不信?”
“上头不放心也是正常。”
“上头对任何新人都不放心。”孟娩道。
空气沉默一瞬,李俟菩说:“那接收我密令的是谁?”
“要不你猜猜?”
半晌,李俟菩道:“赵慵。”
“错了。”孟娩笑笑,“还是我。”
李俟菩一笑,“那你现在是要审问我关于江隈的事吗?”
毕竟都知道她和江隈牵扯不清了。
“不用,我觉得你不会说。”孟娩道,“万一你给她做假证,那我可有得忙活了。”
小路崎岖,孟娩继续说:“你那符箓看着挺好用的。”
“是好用。”
“可以卖吗?”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我要用。”李俟菩奇奇怪怪地看了她一眼。
话题死了。
后视镜里的小路缓慢移动,前路逐渐宽阔,星星点点的灯光出现在前方。
孟娩再次开口,“李小姐,你说的考虑来我们组的话,现在考虑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