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过的扇子重重抵上江隈的腰。
“小阿菩,怎么一见面就要动手?我就长得那么让人憎恶吗?”
覃诩水跑过来一看,恍然大悟叫道:“哦呦,这不是面如桃花的江前辈吗?怎么还偷听人讲话呢?”
“你还真在这里?你用了什么诡计,我们都没发现?”宁松帷看着自己被攥得都发热的手机,那定位红点异常鲜明,“我就知道我的法器没出问题。”
“嗯哼,没发现是你们本事问题,而你们被我溜着走什么都没发现,是你们自作聪明。”江隈说话不留情面,李俟菩看了她一眼。
这时应庐旁若无人地在脑子里说了句,“哦,我想起来了,她用的闭气术,不用法力也能用的一门独工!”
闭气术?岂不是她窒息了十几分钟?
“江隈,你现在如果从实招来,以后的刑罚兴许还少些,你就不要再做无谓抵抗了,土中碧到底在哪里?”
赵慵也不再绕弯子,冷声道。
曹芜绿悠悠走来,哪知江隈看见了这位,更无谓了。
“面试官,你们931就是这么对待新成员的?不是规定内部不能明面上的互相攻击,这都在你眼皮子底下了,你不管管?”
她说得不屑,覃诩水一个肘击,“瞎说什么呢?别打岔,认真回答问题。”
李俟菩和余愁山又同时看向曹芜绿,而曹芜绿紧盯着她有些困惑。
她推了推鼻梁的眼镜,凝思起来。
江隈一脸胜券在握的模样看得覃诩水一肚子火,“说啊,哑巴了?我可警告你,别拿鸡毛当令箭,一个星期的苦茶水还没喝够是吧?”
江隈还是无赖模样,就在李俟菩反手将那扇子的尖口抵上江隈的脖子上时。
“慢着,这位江小姐,好似的确是我两周前新招的往生部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