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姐姐就该忙起来了,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应庐看门外徘徊的几个成群的客人,对着胡谙说道。
胡谙一看,惊叹一声:“呀,都这么晚了,我菜还没准备好呢。”
应庐笑道:“看这人数还不少,老板可别等会儿忙累了。”
李俟菩也朝胡谙道:“那你先忙,我们就先走了。”
胡谙点点头,秉着不怠慢客人的态度,对李俟菩和应庐只说了声谢谢和再见,就又进厨房捣鼓去了。
傍晚的夕阳将蔚蓝天空泼上一层厚厚的橙红,树木都染上金光。
店子这边临近榕城的平潭岛,微微咸腥的海风吹着让人心旷神怡,黄昏如画,不远处的风车也在悠闲地转着。
两人的影子被拉成长线,慢慢叠合,又慢慢错开。
几个孩童打闹着过身,李俟菩的视线随着那些无忧无虑的孩童望向海浪。
“这里风景真好。”应庐落后她半步。
“确实漂亮。”李俟菩附和道。
海岸线的远处,是余晖的相融。
“这些天没有讯息,你受了很严重的伤?”他问。
“失血过多。”李俟菩道,“你也受伤了?”
应庐闷闷“嗯”了声,声音被浪潮淹没。
“那东西封印了我的五感,我只能感受到你的心血流失,我想帮你,但江隈那东西太厉害,我冲破了牢笼自己却……得不偿失。”
“直到刚刚你们吃饭的时候,我才醒过来。”
李俟菩停下脚步,抚上那海边公路的栏杆,顿了好一会儿:“伤好了吗?”
“还行。”应庐插兜,眺望那海岸的礁石,“你呢?疼吗?”
李俟菩没答。
其实这么多天了,她比刚来这个世界时,还多了好多疑问。
应庐又问:“江隈呢?”
“跑了。”李俟菩道,“刚刚赵慵就是去抓她的。”
话落,随后又是沉默。
实际上,没了应庐说话,或者没了应庐主动开口解释,他们两个之间只剩沉默。
天空盘旋几只海鸥,有些话摊开来问,终将会变成那些被卷上岸的海沫,只会更暗。
李俟菩头次感到趑趄的压抑。
过了很久,还是应庐先开口:“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