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使用伤害巨大,因为余愁山那时已经受了很严重的精神污染,找她结血契才不会引人怀疑。”
“换了部分血就等于换了半个人,所以孟娩说谎并没有受到惩罚,但是相反的,奴位的余愁山就要被迫地承受双倍身份叠加。”
“无论当时余愁山说她是狼人还是否定,都会被判定为说谎。”
赵慵接着说道:“那时的你一定以为,孟娩是稳下了情绪才逃过测谎仪而懊恼,或是因为余愁山想要牺牲自己而感动?”
覃诩水笑意凉薄:“你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孟娩利用通眼术给在场所有人都传了信号吧?”
江隈默不作声。
李俟菩继续道:“你说要休整,却没想到给了我们第二次机会,还记得那朵郁金香吗?”
“相信你在孟娩死前也听到过这个词,那是孟娩在试探我,是不是真的杀了赵慵。”
“还有在轮盘上,我想孟娩说那句话,最根本的目的是为了告诉我们,郁金香可破局,还在想怎么到手,你却送了良机。”
“江隈,我可用万物制符,你忘了吗?”
江隈咧嘴一笑:“你逆转心脉,写了回血符,而这种符显然不受空间掣肘,她们才能死而复生?”
“你调动时钟是为了避免余孟二人血契失效,加快进程,你们才能按计划走,对吗?”
李俟菩眼里闪过笑意。
她道:“其实普通的血符并不能起到回生的效果,但画里的结界反而帮了我大忙,法器与符箓修成的结界,我借了点残存的灵力。”
江隈抚掌,“我怎么忘了,你就算没有仙……呵,所以你们一开始就在演戏?”
赵慵拎了拎她手上特殊材料制成的麻绳。
“不然你怎么好成功诱惑阿菩?虽然醒得太晚没偷听到你们是什么联系,但还是勉强听到了陶赐的炸裂发言。”
意外的,这几人并没有在此刻追问李俟菩与江隈的关系。
江隈败下阵来:“那两女孩在卧室,放心,并没有事,只是昏睡了。”
赵慵与其他人连忙推开那扇主卧门看人。
江隈摇摇头,“李俟菩,你真是好狠的心哪。”
说完,她又道:“若是不出意外,就该出意外了。”
李俟菩还没听明白这句话,便两眼一黑,直愣愣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