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她的。”江隈出口解围。
“你为什么要帮她?”李俟菩投以怀疑的眼光。
江隈胡诌道:“看她可怜,看她无依无靠,看她孤掷一注,或者看她单纯漂亮,都有可能。”
李俟菩没理,对陶赐道:“你绕了一大圈,就是要一网打尽这些人,然后安心回鬼市吗?”
“最初是想这样的。”陶赐闭上眼,“但现在……我会去自首的。”
“不用麻烦了。”
李俟菩一记跃起,带起劲风。
一张符箓直接贴上陶赐的脑门,她白净的额头瞬间被灼烫了个洞。
她闷哼一声,没有反抗,最终化为一丝怨魂被李俟菩收入囊中。
转身将黑呼呼的枪口对准她。
“喂,你这是干嘛?”
江隈露出欺骗性的笑容,双手诚实举起投降。
“既然她自首,那从一开始想要除掉调查组的就是你了。”
“陶赐是个诡,那为什么她会说人话?是否与土中碧有关?你才是何诏的幕后人?”
“还有,三鱼共首图的背后不是你临时贴的薄符,你到底在盘算些什么?”
一连几个问题砸下来,江隈眼中的戏谑更甚。
“陶赐会人言你不应该问她吗?何什么诏的我不认识,土中碧啊,是在一个背着棺材的诡手上抢的。”
她说:“我没有盘算,我只是路过。”
“你真是看陶赐可怜才帮她?”李俟菩目光如炬。
“真的,当初我不是看你掉进捕兽网才帮你一把?我这么好心的人自然是走哪儿帮哪儿啊。”
与江隈的初见李俟菩早忘得一干二净,但这种话一听就是胡扯。
“为什么要除掉调查组?”李俟菩不拐弯抹角,言语犀利。
“看她们不顺眼啊。”江隈轻摇折扇。
李俟菩从枪后探出一只眼睛。
“喂,你真当那枪里还有子弹?要不是我想让你单独活下来,怎么可能留把枪给你?谁知你根本就没上楼。”
江隈看向李俟菩身旁的尸体,“保险起见呢,这把枪里只有一颗子弹,而刚刚,你用过了。”
李俟菩手上余愁山给的囊袋动了动,她眯眼,随后向天空一扔。
一声炸响,陶赐自爆了。
“喂!你这小姑娘怎么过河拆桥啊!”江隈忙转回身,紧紧捂住自己耳朵。
天地倒转间,画中的幻境破了,浓烟滚滚。
三鱼共首这幅画完全报废。
李俟菩皱眉散了散风,再睁开眼时,满脸玩味的江隈早已双手被绑,扇子掉落在地上,整个人一副落水小狗的可怜姿态。
再往她身后去看,赵慵的脸出现在视野里。
“好久不见啊,阿菩。”她招招手。
半死不活的样子在她脸上溜走,她现在看起来十分的健康。
李俟菩稀松平常地问:“孟队与余愁山呢?”
赵慵向一楼的客厅里一瞥,孟娩和余愁山整齐地躺在地上。
“在这儿呢!”
是覃诩水大声喧叫的声音。
死了又活的事情江隈在同一时间段经历了好几次。
她无语凝噎,一脸铁青,“小阿菩要不要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楼下的陈箐小跑上楼,全无疲态,故作惊讶道:“前辈居然没看出来吗?是年纪大了,眼神儿变差了呀。”
江隈没力气与之斗嘴,沉思几秒,眼睛正好看到了客厅里的钟盘,对李俟菩道:“是你动了钟表。”
“想明白了没,台下的观众只有你一个哦前辈。”陈箐咳嗽大声说,“要不你转我五十,我就从头到尾跟你解释一番。”
李俟菩说:“她还欠我十万。”
“哇塞,年纪轻轻就背负巨额债务,要不要我帮您打个防诈骗电话?”覃诩水哒哒跑上来。
一言一语的倒是没惹恼江隈,她还是那副气定神闲模样,“一群穷货,我不缺钱,只缺个解释。”
“口气还挺大,你有现金吗你,富的是哪朝货币说说看?”陈箐挑眉。
江隈不屑与一群小屁孩说话。
赵慵没再让这人闲扯,正言道:“人质呢?”
江隈却道:“一计换两人,不亏。”
“就这么想听?”李俟菩眸色淡淡闪烁。
江隈嗯哼了一声,“我活了这么多年,居然被你们给耍了,讨个说法还不行?”
李俟菩见她执着,才施舍般开口。
“第一日,真心话轮盘开局,我收到了孟娩的信号,她说她早在坐下之前就与余愁山结了血契。”
“简而言之,就是短暂地换了血,一人为主一人为奴。”
“此法本是驯诡之法,人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