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18
    不阴不阳的语调成功让李俟菩认真看了覃诩水身后人一眼。

    天蓝色的西装短裙配上一头双马尾,手上花里胡哨的一些装饰多得让李俟菩有些难以直视,娇俏脸上的一双细长凤眼里流露的全是对她的轻蔑。

    覃诩水像是知道后面的人是谁,头也没回,一张嘴叭叭道:“谁呀,一大清早的嘴就怎么臭,是出来得太急忘记把你的一口黄牙刷干净了吗?”

    身后人眼尾一扬,轻嗤道:“也就嘴巴功夫厉害了,隔老远就听见你被人轰出来,丢不丢人啊?”

    她眼睛又朝李俟菩上下扫视一眼:“听说931新来的人是个包子都买不起的乞丐,你们这的眼神啊,可是真是越来越不好了,不如把这第一组的名往后靠靠,让我们三组也排在前面玩玩儿?”

    李俟菩听她张扬讥讽的话,如无其事,一言不发。

    这人估计是上次覃诩水提过一嘴的那个三组的人,同个区域的调查组,按能力排名分,这么安排自然是是非多。

    有龃龉很正常,就是这人,看腔调应该不是个善茬。

    “要不说三组怎么只能是三组呢?内卷又有什么用,素质不高,还想撑起分组的门面?有陈箐你这样的人在,你们三组领队的得没脸出来啊。”覃诩水的嘴也是一流,说完才拿正眼看身后人。

    陈箐气得嘴一歪,“呸!什么叫有我这样的人在,覃诩水,你真当你们组都是王牌是吧,还不是全靠赵慵,剩下的几个,哼!”

    覃诩水也被这番话气着了,指着陈箐的鼻尖大声道:“你把话说清楚,剩下的几个怎么了——”

    陈箐扇开覃诩水的手,“一个走后门的,一个身世不明的自大狂,还有一只遇人就狂吠的狗,现在又来了一个乞丐,真是牛鬼蛇神凑一窝!”

    活像两个三岁幼童斗架,顶多就是嘴里的话难听了点。

    偌大无人的商场,被这两人吵得像是有十万个蜜蜂在里面游荡,一声叫得比一声大。

    不少店员探出脑袋来看,走过一个清洁工,还有些欲言又止。

    覃诩水气得头冒烟,撸起袖子就要和这个双马尾妹妹在大庭广众下干架。

    陈箐也不甘示弱,看覃诩水动手,她也做好了要大干一场的准备。

    李俟菩向来选择性的不在乎凡人的闲言碎语,但这个陈箐,她觉得有必要听一听。

    就在这俩鹅快咬上对方时,她直接上手一边拎一个,把她俩分开,像猫提耗子一样,还上下晃了晃。

    脚突然离地,脖子被衣领卡着,陈箐顿时感受到了呼吸的滞涩感。

    她一脸震惊地看向李俟菩,“你干嘛!有病是吧,找死是吧,快放开我!”

    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陈箐被人如此羞辱地提起领子,像个青蛙一样舞动着自己的双手双脚,偏还挣脱不开凶手的桎梏,只能舞得更拼命了。

    场景滑稽得让覃诩水噗嗤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笑?你傻鸟啊,你也被提了!”陈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快放开我!没礼貌的乞丐,你到底想干嘛!”

    陈箐的嗓音又尖又吵,李俟菩不耐地啧了一声,放开覃诩水转手给了她一巴掌。

    说是一巴掌其实连两分力道都没使,完全就是在陈箐脸上挥了挥风,连一个蚂蚁都拍不死。

    陈箐却愣在当场,一张嘴张张合合地没说出一个字来,可能是觉得这举止有些奇怪吧,直接石化了。

    李俟菩倒是觉得她安静下来了,看了一眼看人吃瘪傻笑的覃诩水,道:“她身上有生犀的味道。”

    覃诩水思绪还没收回来,有些瞪大眼睛,“什么?”

    “味道不是很浓,应该是刚刚沾上不久。”李俟菩顺带捻起陈箐的左耳环,“这个,是源处。”

    陈箐被这有些冒犯的动作惊得回神,惊恐地看向覃诩水,结巴说:“什么生犀?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没闻到?不对,你可别胡说啊,小心我告你诽谤!”

    “我也没闻到,你是不是搞错了?”覃诩水看李俟菩不像开玩笑,又转头看陈箐,“你们三组搞什么呢?!”

    成为众矢之的,这下陈箐倒是手忙脚乱地开始解释起来:“什么跟什么,生犀命令禁止的我弄这玩意儿干啥!我们三组从不用这东西的!”

    她赶紧弄下自己的黑十字架耳环,放鼻尖闻闻,硬是没闻到,又急呼呼地给李俟菩,“你们真别欺人太甚,说不过我就以多欺少,现在还要栽赃我是吧!”

    陈箐的马尾随她一摆一摆,着急得要把这盆脏水泼出去。

    “谁栽赃了,我们阿菩可是神人,她说你有问题就一定有问题!”覃诩水也有点不相信,不过她还是更相信李俟菩的观察能力。

    但是相处多年,覃诩水也了解陈箐的为人,虽然经常作对,但这种违规的事陈箐这个人却是怎么也不可能会干的。

    覃诩水持中立态度。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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