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啊!帮她不帮我是吧!”陈箐捏住她耳朵,大喊道。
她被吵得耳朵一痛,就要反手。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李俟菩开口道:“不是她有问题,是耳环。”
“还有,有东西要来了。”
覃诩水迟钝地看向李俟菩,被陈箐钻了空子揪住耳朵。
李俟菩整个人威压十足,说话十分肯定,这股架势倒是让陈箐没大肆闹腾了,只将那手搭在覃诩水肩上。
“什么意思?”陈箐也把另一只耳环拆下来,“这耳环是我刚买的,就在那家店。”
陈箐忙去指,定睛一看却只看到店铺没看到店员。
这时,整个商场仿若无人之境,所有的店员与清洁工全都不见,只剩三人站在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陈箐还在往里看那不在的店员。
“鬼打墙。”李俟菩与覃诩水异口同声。
话落到地上,陈箐握住手里的耳环,十字架戳到皮肉,低笑道:“我就说那男人怎么怪里怪气的,好啊,真是暗算到它祖宗头上了。”
李俟菩环顾一周,“白天遇上鬼打墙,还是头一回。”
覃诩水却一笑,轻声道:“没事儿,这个我有经验,好姐姐要是怕的话,可以到我身后去。”
陈箐闻言,忍不住无语嘲弄:“姐妹,你被鬼附身了?”
覃诩水懒散地张口:“想咒我死就直说。”
商场的悬空大灯滋拉一秒。
“吼,现在的诡物都这么嚣张了吗,免费来送业绩?”覃诩水察觉到场景的不寻常来,“卖你耳环那位安的什么心呐?”
“那男人怎么看都是个正常人啊。”陈箐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名堂。
周遭渐渐被白雾涌上,云烟绕至李俟菩瘦削的脚踝,诡物之气在无声无息中将三人笼络,就如蜘蛛布下天罗地网。
“专心。”李俟菩从容道。
覃诩水默默听话,不再干扰,陈箐自是不愿听别人指挥,但眼下危机四伏,她朝不近的两个人踹了个空气。
诡还未现身,李俟菩尚且判断不了这诡物有多少修为,但在李俟菩面前,这些都是小把戏。
许久,那诡似是把她们圈在领地里就全然不管了,一直没出来,诡气依存。
覃诩水却极为偷感地指了指电梯旁的绿植角落,陈箐了然。
于是耐心守株待兔。
就在那诡认为这三人奈何不了它缓缓显影时,它一根的手指刚化为实,李俟菩就如离弦之箭般弹起,力道强硬,捏住那手指就往绿植外拽。
诡物却聪明得紧,直接断指求生,一个弧形绕至李俟菩身后就要逃走,迎面却撞上一个人。
它“咯咯”笑了两声,李俟菩竟从里面听出赔笑的意味来。
“想跑啊?”覃诩水眼里没一丝笑意。
诡物停了半秒,掉头就要开溜,但又被人堵住了生路。
“好玩吗?要不你说说,你和那店员的关系?”陈箐把指节捏得直响,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刚刚帅得让她发晕的李俟菩。
凤眼秒变星星眼。
三人成虎,诡物弱小得快要挖个坑躲在地底。
一团幼小黑影不断扭动,就像长了跳蚤,往左是人,往右也是人。
最终它被逼得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留下李俟菩与陈箐满脸问号。
覃诩水说:“不信。”
它又说了几句,声音像糊了几层面糊,李俟菩就是把耳朵贴在它身上也听不清。
覃诩水点点它,阴笑道:“要是还不说实话,我可就要吃诡了。”
陈箐嫌弃地一瞥,转眼依葫芦画瓢,怪怪地学了一句。
声音黏稠得让李俟菩后退半步。
诡物像是被它逗慌了,身体转动得更厉害,陀螺一样怕是就要起飞。
“我连鬼话都听得懂,还不能吃了?就专吃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诡。”
覃诩水还在那里吓诡,陈箐一个巴掌就呼过去了,“能不能问点正经的?”
“哎呦,你找抽是吧,这不是正在问嘛!”覃诩水疼得直哈气,一个劲地放狠话。
看陈箐这架势,李俟菩不妙,连忙拉架,哪知手刚搭上陈箐的手,陈箐就不做声了。
怎么突然这么听话?
偏眸一看,陈箐居然诡异地脸红了。
李俟菩:?